王平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脚下的蓝皮人首领，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那是一种濒临死亡的本能反应。
王平安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张扭曲的脸。
他收回了脚。
蓝皮人首领“噗通”一声，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他大口喘著粗气，眼睛里全是劫后余生的惊恐。
王平安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位气质卓然的青年。
他没有回答青年的问题。
他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
“你，就是天眼社的社长？”
王平安反问。
青年那只竖立的第三只眼，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似乎没有料到，王平安会如此直接。
“我是杨戩。”
青年平静地回答。
“天眼社的社长。”
他承认了身份。
杨戩的目光，从王平安身上，扫过满地的狼藉。
他没有看那些哀嚎的蓝皮人。
他只是扫了一眼他们破碎的武器，和那些散落的零件。
“你很不错。”
杨戩再次开口。
“来自荒芜带的文明，能有你这样的实力，確实出乎我的意料。”
他顿了顿。
“我代表天眼社，向你发出邀请。”
“加入我们。”
“你將获得天眼社的庇护，以及你想像不到的资源。”
“作为交换，你只需要成为我的追隨者，在新生大比中，配合社团行动。”
“当然，还有刚才的战利品。”
杨戩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些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蓝皮人。
“他们身上的装备，都归社团所有。”
他的声音平静。
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