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芙见大爷没事儿，准备撤退。
身后，黄大爷怼了一下顾以安，“安安，人家姑娘要走了。她今天帮了我的大忙，你应该请姑娘吃顿饭。”
安安？
秦芙憋着笑。
冷冰冰的顾以安，还有这种软绵绵的昵称……
“不用不用。”
秦芙摆手拒绝，
“黄大爷，我今天还有事。今天的事儿您别放在心上，每个人都会这么做。”
“走吧。”
顾以安拿起湿巾擦手，已经擦过秦芙的身子，走出大门。
他转身，目光担忧，
“舅舅，明天我再过来看您。”
黄大爷装作没听见，反而冲着秦芙挥手道别，
“小同事，拜拜了。”
两人走出养老院大门，秦芙抱着一沓材料，站在自己的汽车边，“顾律，吃饭就算了。我真的有事儿，”
顾以安扯开秦芙车门，
“你想多了，送我回所里。”
坐进车里，秦芙对着顾以安，神情严肃认真，
“顾律，要不您给我开个底薪，我给您做司机怎么样？您看我多称职，司机还自带车……”
顾以安没搭理秦芙，随手翻看起手边的材料。
一个小时后，秦芙到了君盛大楼下，
“顾律，就不上去了，”
秦芙的话刚说到一半，砰的一声，前挡风玻璃上一黑，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高个子压了过来。
秦芙惊了一跳，
“周瑾？！”
周瑾瞥了一眼顾以安，目光神秘的落在秦芙身上，
“我说怎么不接电话呢，原来是佳人有约？”
秦芙没好气，
“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惦记什么，我找你就是为了什么。”
周瑾的声音很有特点，混不吝中尾音上翘，仿佛每个字都从上鼻腔中挤出。
顾以安认得这个声音。
他拉开副驾的门，冲着秦芙颔首一笑，
“你的合同找上门了。”
秦芙完美没听进去顾以安的话，拽着周瑾走到一边。现在，没有比那件事更让自己在意的了，她双眼放光，
“你说通了？”
忽然间，秦芙瞥见了交警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