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腿上仿佛灌了铅。
秦芙关上门，把两个袋子关在屋外。
楼下，顾以安站在树后，一直等到秦松涛走出公寓大门。
他掏出一根烟，目送秦松涛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这才抬眼看向19楼的公寓。这人，和秦芙是什么关系……
秦芙腿翘的老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忽然，她听见了解锁的声音。
秦芙猛地坐直，不可思议地盯着门口的顾以安。
“你这叫私闯民宅！”
顾以安把门前的袋子踢到墙边，进门后，反手合上门。
“又不是第一次了。”
？！
秦芙神色严峻，自己发烧那晚，是顾以安么？她突然耳鸣起来，自己发烧，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门前那堆东西，谁送的么？”
顾以安坐在了秦芙身边。
“秦振业老三的儿子。”
秦芙心情挺好，
“秦振业，就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他把我妈气死后，娶了现在的老婆，我叫她老三儿，那两包东西，就是她儿子拎过来的。”
不经意间，顾以安的神情松了松。
但，他的脸色依旧冷冷地，
“挺复杂。”
秦芙打心底冷笑。
秦家确实挺复杂的，但相比顾家来说，还是一般般啦。
顾以安换了个话题，
他走进厨房，掀开灶台上的锅盖，转身盯着秦芙，
“你晚上喝汤能喝饱？”
“不然呢，你会做？”秦芙没在意，眼睛被恐怖电影情节吸引。顾以安没打扰她，开门出去，把两袋子物资提了回来。
秦芙余光瞥了过去，眼底划过厌恶。
“他的东西，你吃。别脏了我的锅。”
“我刷。”
此后的一个小时，客厅里是嘈杂的电视声，厨房里时而传出流水声，时而有煎食物发出的滋滋声。
就像寻常家庭一样，是生活发出的声音。
电影放完，顾以安从厨房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