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镇定下来，
“并没有，我坚持真理。”
去医院的路上，秦芙思来想去，还是没憋住，
“顾家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万友良眉心缩了一下，
“我和顾家，还算是有点渊源……至于什么渊源，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他不会说。
既然不说，秦芙也懒得问，她只是看向窗外，想着一会儿应该怎么和张辉谈话。
病床上，张辉的双腿被高高吊起，胳膊搭在两侧，全身上下裹满了纱布，不像提线木偶，特别像木乃伊。
秦芙走到张辉身边，
“你看清楚打你的人，长什么样了么？”
张辉闭着眼睛，似乎陷入沉睡。
万友良扯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要不，你先给顾以安打个电话。”
他抱着胳膊，嘴角微微上扬。
那样子，仿佛他掌控了全局。她和万友良四目相对，忽然间，秦芙打了个激灵，她立马掏出手机，开始拨打顾以安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
一连几次，都是一样的提示音。
秦芙想起来了什么，她眉头紧蹙，
“你在玩火。”
“能玩火，也算是我有本事。”万友良铁了心。
她不再搭理万友良，秦芙抓起包冲了出去。拦了一辆的士，往养老院方向去了。
车上，秦芙的拇指抵在齿间陷入沉思，万友良笃定顾以安对张辉下黑手，他不敢动顾以安，那他的目标就一定是周志强。
刚进养老院大门，秦芙就感觉里面空荡荡的，过年期间，养老院几乎没人。
她往周志强的房间看去。
里面人影晃动，发出咣咣咣的声音。
出事了！
秦芙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冲上楼。
几秒钟后，站在周志强门前的秦芙傻眼了。狭窄的病房里，饺子肉馅面粉洒了一地，顾以安叼着烟，脚下踩着一个打手的脸。
他轻轻一碾，脚下的人吃痛，嘴里不停的骂着自己也听不清的话。
顾以安看见秦芙时，眼底难掩吃惊，
“你为什么过来？”
秦芙扶着门框，大口喘气，
“万友良认为你报复他弟兄，把他打成残疾。”
呵……
顾以安轻蔑的笑。
“难怪，放狗咬我了。”
扫了一眼现场狼藉，秦芙掏出电话，给万友良拨过去，“万总，你这就没意思了。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凭臆测就来伤害周大爷？”
罕见，万友良那边是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