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时，医院也空荡荡的。
秦芙从楼梯间探出头，走廊里空荡荡的，不见万友良的人。只有护士站里有个护士，正在忙着写写画画。
秦芙推开病房门，“木乃伊”侧过脸。
“秦，秦律师。”
他费劲的和秦芙打招呼。
秦芙确定病房门人后，这才放心进门，抽了个凳子坐在张辉身边。
自从上次他给周志强磕头认错后，他在秦芙面前矮了一头。再也没有初见面时的嚣张劲儿了。
“你醒了？我上午来时，你还在昏睡。”
秦芙面带同情。
张辉叹了一口气，
“太疼了，我麻醉刚醒一会儿。”
秦芙掏出本子，她要抓紧时间。
张辉刚醒，应该还不知道万友良的对付顾以安的事情。这是最好的时间差。
“为了保证聚合房产的利益，我接下来要问的话，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秦芙咔哒一声按下笔，整个人异常严肃。
张辉被他框进去。
毕竟，秦芙帮万友良搞定过集团的事情，深得万友良的重视。
纱布之下，张辉眼底涌出一股莫名信任。
“昨天上午，万哥让我去京郊的吉祥仓库，去帮他取点东西。”
张辉是一个人去的，他刚下车，还没走到仓库里，就被人偷袭。紧接着七八只脚上来踹他，把他打到昏死。
“所以，你什么都没看见？”
秦芙有些失望。
张辉费力点头，声音嘶哑，
“秦律，你务必抓住凶手。他们不是打我，他们是要对付万哥的……一定是……”
他费力的咳嗽。
秦芙贴心的帮他倒水，还插了一根吸管。
临走前，张辉不住道谢。
关门的一瞬，他别过头去偷偷抹泪。
看见这一幕，秦芙产生想见万友良情妇的冲动。她很佩服这三个人，这种野关系，竟然处出真感情了。
电梯里，秦芙撕掉地址，塞进羽绒服的衣兜。
快步走出医院，秦芙拦了一辆车，要去吉祥仓库。她刚坐进车里，跟司机报出地址，手机就开始在兜里狂震。
是洪宝珠的电话。
秦芙眉头狠狠一蹙，顿时想起一件事，她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