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海亮的事儿？”
“嗯。”
牟斌眼底流出狠色。
得知牟斌因为嫖娼被抓，牟斌气得吃了几粒速效救心丸。他暗中让医院抽了牟晴晴的血去检测，得知女儿没得什么脏病，他才有心情过年。
“你不知道，等结果那两天，我头发白了一半！”
牟斌拨开头发，给秦芙证明。
望着层层灰白的头发，秦芙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她这一辈子也不会要孩子，她操不了这么大的心。
“牟总，你是好爸爸。”
牟斌摆手。
很多人都说他是好父亲，但他自己最清楚。这份沉重地父爱，多数是源自愧疚。如果晴晴是个正常孩子，他或许能够活得潇洒一些。
“你是因为有责任心，才会生了愧疚心。”
听了秦芙的话，牟斌眼泪都要出来了。
“不说了，拜托你了。”
秦芙端着茶杯，在牟斌的酒杯上轻轻一磕，
“放心，杀他个片甲不留。”
-
回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秦芙收好牟晴晴送给她的珍珠手链，钻进厨房收拾卫生。今天迎财神，她竟然忘了打扫灶台附近。
“罪过！”
一边打扫，秦芙一边道歉。
半个多小时后，秦芙收了一大包垃圾。
北方，有初五之前不倒垃圾的传统。
秦芙看电视，一直等到12点过后，在大年初六的凌晨，才踏出家门扔垃圾。
垃圾入桶的瞬间，她看见玻璃墙上晃过黑影。
秦芙的心咯噔一下，想起白天在吉祥仓库被人跟踪的事情。她沉下心，在玻璃墙的倒影上仔细寻找，确定了黑影的位置。
她假装散步，在小区里胡乱绕。
那黑影没发现秦芙的目的，一直跟着她。
突然，秦芙用最快的速度隐入花坛。躲在里面偷偷观察。黑影快步跟上来，就在他焦急地寻找秦芙身影的时候，
“找我？”
秦芙出现在他身后。
黑影转过身，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高个，很瘦，戴着黑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