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们吞云吐雾，开始嘲讽自己的落寞。
嗡嗡……
兜里的手机振动，把秦芙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说了声抱歉，转身接电话，
“喂，有事？”
话筒里，顾以安的声音软绵绵的，
“你家冰箱，就像你的口袋一样空。”
秦芙对食物没欲望，不饿死就行，冰箱里连鸡蛋都没有。
她讥诮，
“那你行行好，帮我填满。”
电话对面，顾以安轻笑，
“行，毕竟借宿一宿。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秦芙冷冰冰的甩下一句话，
“我还有事，先挂了。”
收起电话，秦芙腹诽。
这家伙真有意思，嘲笑自己的冰箱不说，还要嘲笑自己的口袋。你这个资本家，你要是给我多提点成，我这个月生活费也不至于如此紧张！
和门卫们道谢后，秦芙离开了万和调味。
她掏出手机，边走边查资料。
十几分钟后，她忽然发现自己就像在黑夜里摸石头，甚至，他们连万友良的爸爸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公安局门口晃了半个小时，硬着头皮给秦松涛打了个电话。
秦松涛正在值班，一听说秦芙在楼下，他就差跳楼了。
“你上班了？”
秦松涛话出口就后悔了。
“对，我找你有点事。”
秦芙递出一大包零食，算是换上次的人情。
“进，进！还给我带东西了……”
秦松涛照着宝贝，前面开路，把秦芙领到自己的办公室。站在门前，秦芙扫了一眼办公室，这比上次来时，干净了不止一点点。
她有些尴尬，坐在了沙发上，
“我有个案子，很早的，大概二十年了。我在网上查不到什么信息，我能了解一下么？”
“可以！”
秦松涛坐在电脑前，秦芙坐在他身边。
幽幽香气，顺着小风飘进秦松涛的鼻腔，他缓缓的吸了一口。
“万，拾荒，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