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开始乱抖，
“这种酒量，怎么可能喝死。”
秦芙关注的重点，忽然变了，
“周志强，是死者什么人？”
张辉仰着头，急促的呼吸，
“我记不太清楚，好像是哥哥还是弟弟。太远的事情了，我记不清楚了。”他精神濒临崩溃，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秦芙的心一沉，有种想要离开的冲动。临走前，她担心的看着张辉，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张辉抹了一下眼泪，
“你怕我去死啊？
别担心，良哥的事儿我不信，没有真相之前，我才不会死呢！你知道你在查良哥的事情，你有什么需要尽管问我，我一定配合。”
秦芙松了一口气。
“好，你等我。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
-
养老院。
秦芙快步走进周志强的房间。
周志强正在看电视，他看见秦芙站在门边，热情的招呼秦芙进来坐，
“小秦，你怎么来了？”
他迈着颤颤巍巍的腿，去给秦芙准备茶叶。
秦芙的指尖嵌进皮肉，她却感觉不到疼。
“95年，万春巷，”
她刚蹦出来几个字，周志强手中的茶叶罐就打翻了，茶叶喷出来，铺了一地。
他枯树皮一般的手，把秦芙拽进屋里。
确定门外门人后，他紧张的盯着秦芙，
“小声点，别让安安听见。他随时会过来的……”老人别过头去，用袖口蹭了一下眼角，他蹲在地上，一点点的开始捡茶叶。
“安安好不容易熬出头，不要让他再想起以前的事。”
周志强呜咽，打湿了手中的茶。
秦芙跟着蹲下，帮忙捡茶叶，
也不知道怎么了，轻飘飘的茶叶，在此时变的巨重巨多，怎么捡也捡不完。
“能告诉我，他的事情么？”
知道顾以安是小三孩子后，秦芙心里很烦，甚至后悔和他在一起的五年。
她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今天，她想知道他的过去。
周志强靠着床，声音颤抖。
“我姐怀孕后，大着肚子跑了。她失去了工作，只能打零工，才能勉强养活这个孩子。安安从小懂事，经常出去捡瓶子换钱，贴补家用。”
秦芙垂下头，心里乱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