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秦芙的手机开始震动。她抹了一下眼角，低头看手机屏幕。电话是顾以安打来的。
秦芙开始腹诽，这电话来的真是时候！
她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情绪显得稳定一些。
“喂，顾律。”
几秒钟后，秦芙一切如常。
“你现在回家一趟，一栋B2的电梯间。”
和牟斌一样，顾以安不给秦芙一句话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秦芙迷茫了，有什么话电话里不能说，非得在地下才能说？
但领导有命，她只能服从。
回到办公室，她借口有事儿，收起周瑾的材料塞进包里，匆忙离开。
直到他看见顾以安吊着胳膊，站在一辆黑色的奥迪Q5面前时，秦芙还是猜不到他找自己来做什么。
她恍神间，一把车钥匙飞了过来。
“送给你。”
秦芙扬手接住。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辆车是新款，价值40多万。
年前，自己搞定绿恒，让君盛所在环保领域有些些许建树。因为这件事，自己拥有了这套房子的使用权。
这次的车，有什么说法么？
“无功不受禄。”
秦芙提醒。
顾以安先一步坐进车里，秦芙不上车，只是站在汽车旁边，静静的等待顾以安的回答。
“我钱多，烧得慌。”
顾以安的神情，隐隐有些期待，
“可以么？”
秦芙撇了撇嘴，把钥匙还给顾以安。
“分手费，我已经收了五百多万了。再加上这辆车，我岂不是赚大发了……”她惋惜的摸了摸车漆，
“好意我领了。但车，我不能要。”
顾以安隐在暗处的眸色，秦芙看不太清楚。
他的声音，还算清晰。
“你可以当没有分手。钱我也不会追回。”
扶着车窗，秦芙笑出了声。
两人分手几个月，经历了很多事情。她对顾以安的感情，越来越复杂。从最先开始的慕强，到前些时间的鄙夷，甚至唾弃。
再经过了怜悯这道坎，她发现自己承受不住这些重量。
自己都没活明白，她不敢去招惹任何人。
“都过去了。”
秦芙很平淡的笑了一下，转身走进电梯间。
顾以安掂了一下手中的钥匙，扔在驾驶位上。几秒钟后，他又把钥匙捡了回来，放进自己兜里。
嗡……
他手机响了。
“喂，有结果了。你让我查的那辆车，还有前些天小学门前的持刀人，两个线索指向同一个人。叫廖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