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茉莉摇头，声音很虚弱，
“你没有对不起我。魏斌这个骗子，不配做孩子的父亲，也不配让我给他生孩子。”
秦芙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医生让你和红糖水，我买了红糖，我去给你冲一杯。”
秦芙起身。
刘茉莉叫住了她，
“我把整件事告诉你，你能保证让魏斌坐牢么？”
秦芙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男女之间，一切纽带都太脆弱了，还不如脆脆鲨。前一天，她还为爱捡垃圾。今天，她就要同归于尽。
“因为仇恨？”
秦芙问。
刘茉莉点头，
“对，这不够么？”
其实发现魏斌这个人的存在，周瑾的案子就迎刃而解了。深挖证据，无非就是时间问题。她找刘茉莉，也只是想在二审前，尽量缩短收集证据的时间。
秦芙再次提醒，
“你想好了？诈骗周瑾，也有你的一份。”
刘茉莉闭上眼睛，那副神情，就像等待世界毁灭一般。
“没事，我们一起坐牢，完美结局。”
做好采证，秦芙给刘茉莉请了个护工。
她一直陪到天黑，这才打车回家。路过小区门前的小超市，秦芙又买了小洋酒和饮料，回家浅酌。
喝到十点多，秦芙微醺。
顾以安开门回家，见秦芙又在喝酒，忍不住喊她酒蒙子。
“酒蒙子，今天有高兴的事儿？”
想到刘茉莉大出血差点死了，她心里有些发闷，
“不是高兴，只是工作有进展。”
她似乎又闻到那股血腥气，不愿意在继续这个话题。
“你呢，两天的闭门会？”
顾以安神秘，嘴角泄出笑意。他托着右手的固定夹板，坐在秦芙身边，“你刚才是在关心我，对么？”
不知道为什么，秦芙想到了刘茉莉和魏斌。
“不是。”
她明显慌了，躲回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