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抚郝齐敏，秦芙撒谎，
“不能，顾律还感谢你呢。要不是你陪我演戏，激他，他还不知道我有多重要……”
说这话，秦芙自己也觉得恶心。
但没办法，郝齐敏给自己和洪吉山牵线搭桥，自己也是同意了的。桥没过成，还杀了建桥人，这样就太不地道了。
“真的？”
郝齐敏满眼惊讶。
“真的！”
秦芙再次出言安慰，“你放心，顾律没有那么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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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
两大箱行李，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自己原来的衣帽间。秦芙坐在地上，哭笑不得，自己折腾这一大圈，终究还是住了回来。
她打开行李箱，开始倒腾衣服。
刚把外套整理完毕，她就接到秦松涛的电话。
电话那头，秦松涛的语气沉重，
“小芙，我妈今天被正式批捕了。不出意外的话，她就要被正式起诉了。”
恶有恶报，挺好。
秦芙突然佩服起洪宝珠和秦振业了，两人这一通忙活，还让廖芳菲心甘情愿背锅了。廖芳菲，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么？
如果有的话，那就只有秦松涛了。
“你，最近还好么？”
秦芙有点担心。
话筒里，秦松涛顿了一下，
“还行，就上个月吃坏了肚子，住了两天院。”
吃坏了？
秦芙很敏感，
“你在哪吃的？”
秦松涛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外卖，就是公安局隔壁街的小炒啊。我经常吃，那天应该是肠胃不好，吃得上吐下泻。”
……
秦芙不觉得是意外。
很有可能，这是洪宝珠的警告。
“你还是在公安局食堂吃吧。至少卫生安全有保障。”
那边，安静了几秒钟。
“好，我都听你的。”
秦芙要挂电话，秦松涛叫住了她，
“爸爸不好，已经瘫痪了。你要不要回来看一下他？”
秦芙一怔，
“你在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