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歪心思的人，见到了不属于她的东西，心思只会更歪。”
顾老爷子轻声一叹。
徐萍来后没多久，顾以安父亲的手表就丢了。那只手表，虽然不是顾家最贵的，也不是他经常戴的，但市值也有近二十万元。
顾老爷子下令全家搜查，最终在徐萍的枕头里，掏出来了那只劳力士。
碍于顾以安的颜面，顾家没有报警。但顾老爷子把徐萍打发走了，临走前，给了她一笔用于生活的钱。
“爷爷，那只手表不是萍姐偷的，真的！”
十几年后的解释，依旧没有说服力。
“那时候她妈妈出现了，身患重病，很缺钱。我当时只是孩子，没有能力帮助她，”
顾老爷子冷哼一声，
“所以，她每天在你面前哭穷，你就拿了自己父亲的手表，送给了她？”
顾老爷子摇头，
“怂恿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去偷东西。你是律师！还是呼风唤雨的大律师！换着现在，她是不是教唆犯啊？”
顾以安沉默不语，
顾老爷子踉跄了两步。
秦芙见状，上前扶着老爷子的手，把他安置在沙发上。
“爷爷，您消消气儿。”
顾以安还要开口解释，被顾老爷子挡住了，“别说了，你太善良了。知道我为什么看好你和小芙么？”
客厅一下子静了。
秦芙屏住呼吸，细细听着。
“你太善良了。你的外表很刚毅，仿佛什么事情都能扛。但你的内心是柔弱的。”顾老爷子看向秦芙，
“她就不一样了。和你相反。”
……
顾爷爷……
您这是夸我呢吧？
嗡！
就在顾老爷子说话时，顾以安的电话又响了。他接起电话，只是嗯了几声后，“行，我马上过去。”
走到门边，顾以安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语气很着急。
“爷爷，对不起，我现在必须去一趟医院。回来再跟您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