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晓又说:“内什么还是别太高调了,别写我名字的汉字,就写拼音,七一qi,奚熬xiao。”
孟宁:“你都要灯带了,还不高调么?”
祁晓:“不高调啊,大白天的灯带能闪到哪里去,就是要个氛围感嘛。”
孟宁这个I人垂死挣扎的结果是,做应援牌,不要灯带。
做应援牌的店是温泽念陪她去的,犄角旮旯的小巷没地方停车,孟宁每两分钟就得跑出去看温泽念的迈巴赫有没有被贴条。
跟店主交代完以后,她赶紧拉着温泽念上车。
坐在副驾跟温泽念絮叨:“你要实在抹不开面子的话,你就别去了,我自己去。”
一脸的大义凛然。
“真的?”
孟宁想了想,还是认怂:“还是你陪我去吧,我一个人更不好意思。”
温泽念转着方向盘:“说点好听的。”
孟宁一手搭她胳膊上,以不影响她握方向盘的力度轻轻摇:“温总,拜托你了。”
温泽念望着前方的路况,神色不改。
孟宁又晃了晃:“敏敏,好不好?”
温泽念很轻的挑了下唇角,又收敛的放下去。
“宝……”孟宁这个字一出口头就拧到一边去:“算了你当我没说。”
好害羞,叫不出口。
温泽念压抑了许久的唇角这时终于拎起来,唇瓣又抿了抿。
别说孟宁,她一听也有那么点不好意思,耳尖泛起些微的红,孟宁转回头来看她,伸手在她耳尖上碰了下。
孟宁心里想,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害羞啊,那她胆子就大了。
晚上,温泽念在床上轻抚她额汗,跟她说:“记得呼吸。”
那时候灯调得很暗,但她们从不关灯做,温泽念喜欢看着孟宁,或者喜欢孟宁看着她。
她喜欢看孟宁阖着眼鼻梁中间微微皱起一点的模样,仰着下巴,连呼吸都浑忘。
人在那个时候大抵连灵魂都交换,孟宁意识混沌着,连带着温泽念也不那么清醒。
孟宁便是在那时开口叫:“宝贝。”
害羞不是忘记了,是被泡化了。
在薄薄的汗里。
在水润润的目光里。
也和手指一起,在更多地方。让人可以顺畅的唤一声:“宝贝。”而对方也是顾不得害羞的了。
结束以后,孟宁搂着温泽念的腰,把脸埋进去。
温泽念有一搭没一搭,指尖绕着她的长发:“宝贝。”
孟宁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温泽念带着些气音轻轻的笑,勾下一点腰,让那把特别的嗓音降临她耳畔,像安抚,又像另一轮引诱:“宝贝,你是在跟我撒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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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晓考试那天,孟宁罕见的赖床。
温泽念过来掀她被子,让她藏在里面的头露出来:“还不起?”
孟宁眨一下眼:“我就是想要一起床,刷牙洗脸直奔祁晓的考点,给我太多时间犹豫的话,我怕我就去不了了。”
毕竟她带着应援牌,尺寸还是祁晓指定的,抱在胸前好大一块,上面写着:“QiXiaoQiXiao,奇思妙想,落榜别想。”
孟宁也真是这么做的,连早饭都是在温泽念车上啃面包,一点儿犹豫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她们到考点没一会儿,远远的就见祁晓过来了,拎着个卤鸡蛋,走得气势十足跟踢正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