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睁开双眼，已是第二天中午。午后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映得我的眼睛生疼。我坐起身，只觉得头昏脑涨，四肢无力。
低头看去，枕头早已被泪水浸湿，散发着一股冰冷潮湿的气息。
我愣愣地望着它，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种种画面。
妈妈淫荡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萧晨下流的调笑……一幕幕，历历在目。
我颓然坐在床边，双目无神地盯着地上的手机。
它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我的人生。
我没有勇气去捡，生怕看到更多令我崩溃的信息。
不知过了多久，黄昏的余晖洒进房间，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哀伤的色调。
家里的门突然被打开，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我惊愕地抬起头，只见妈妈红肿着双眼走了进来。
她没敢看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晚上，我们谁也没有出门。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仿佛凝固了时间。偶尔响起的脚步声和关门声，都像是惊雷般震耳欲聋。
直到深夜，我终于鼓起勇气，走出了房间。
妈妈也正好从房里出来，我们四目相对，却都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睛依然红肿，哀伤而绝望。
我知道，她和我一样，都在为昨晚的事备受煎熬。
妈妈就那样站着，而我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开口。
空气凝滞了，像是凝固的冰块，冷得刺骨。
过了许久，妈妈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回荡在寂静的客厅里。
我呆呆地看着妈妈颤抖的身影，内心五味杂陈。
疑惑，不解，愤怒，冷漠……各种情绪在胸中翻腾，却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我想质问她为什么，想让她给我一个解释。
可张开嘴，却发现自己早已泣不成声。
“妈……”
我哽咽着，嗓子哑得不像话。
妈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我。
“儿子……”
她颤抖着嘴唇，像是要说什么，却终究还是败下阵来，泪如雨下。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泪流满面。
有太多的话想说，却都哽在喉咙里，吐不出一个字。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们母子之间，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终于止住了哭泣。她挣扎着站起身，低垂着头，轻声说：
“我以后……不会再和他有联系了……”
我木然地点点头，只觉得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那个他字，像一根刺扎在心上，令我痛不欲生。
我知道妈妈在逃避，她不敢直视昨晚的一切。
可事已至此，我们还能怎样？
悲剧已经发生，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