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观察她
回到办公室，殷娆静下来望着台面静静复盘。
她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却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嗡嗡。
殷娆看了一眼手机，没理会。
又过两分钟，有人坚持不懈来电。
殷娆没功夫应付祁旸的纠缠，接了电话便说，“你如果不想做朋友了，我现在就可以收回我的承诺。”
那边一顿，出口的声音却有些低沉。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纠缠你的，是y画师的画好像有污损，我想问问你这种情况该怎么联系y画师？”
殷娆一愣，紧接皱眉。
“有污损？”
祁旸嗯了一声，“或许是送回来的时候没太留意，弄脏了一点，爷爷很期待这幅画，现在有些伤心。”
祁旸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正经严肃。
殷娆又问了几处细节，确认画真的是污损了，才缓和了语气。
“我可以过去帮看，你约个时间。”
晚上七点半，祁旸和祁老爷子就站在祁家大宅门外。
没过多久，车灯从远处射来，殷娆的车开到了眼前。
祁老爷子迫不及待迎上去，被旁边的孙子拦住了。
“爷爷你别太激动，咱们现在还不确定，别吓着她。”
老爷子收回往前迈的脚步，心里思忖祁旸说的对，便按捺住了。
车门拉开，殷娆护着肚子从车上下来。
祁旸一步便跨到她面前，伸出手臂。
他没自作主张触碰她，只是横着手臂。
殷娆看他一眼，越过他朝祁老爷子走去。
“爷爷。”
被晾着的祁旸跟在他们身后，忍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