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舟倾身看见谈月的脸上有泪痕，习题册上还有未干的泪渍，谈月感觉到荀舟的视线，别过头用手擦擦脸。
荀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懂该怎么安慰她，只好拿出纸巾递给谈月。
“谢谢。”谈月哽咽着说。
“你是晕车难受吗？“
谈月摇摇头，声音有些哑，“上学期期末就没考好，这次期中也感觉考砸了。”
荀舟听见沉默片刻，“成绩起起伏伏很正常，而且已经考完了，就没必要难受了，之后好好复盘总结就可以了。”荀舟说完从包里翻出一板奶片伸手递给她，“我心情不好就喜欢吃这个。”
谈月看了荀舟一眼接过，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吃掉一片。犹豫一会儿问：“感觉你一点不在意成绩，但是每次都考很好，怎么做到的？”
“不在意成绩是假的，我每次考好都特别开心，只是不会对成绩排名执着而已，最重要的是每次考试后复盘得到的启发。”
“那你会有不想学习的时候吗？”
“那肯定的，每天至少有一次不想学习，特别是学习自己不擅长的科目。”
谈月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荀舟，跟荀舟同班的人可以毫不犹豫地说，无论在哪个课间，荀舟基本都是坐在座位上学习的，去食堂吃饭也都是在背单词，除了语文和地理不够拔尖，其余科目都很好。谁能想到荀舟也会不想学习。
荀舟注意到谈月的表情，解释道：“学的过程是不开心的，但是吃透一个知识点，看到自己正确率越来越高，看到自己排名高，就又开心了，觉得努力有回报，所以又会有动力继续努力。最主要的还是找对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
荀舟看着谈月认真地说。
谈月听闻沉默一会儿，自言自语说：“我不知道我要不要放弃了。”
“什么？”
谈月又抬头看着荀舟。
我不知道我要不要放弃学数学竞赛。
我不知道我要不要放弃喜欢陈彧了。
距离太远。
最重要的是，他喜欢的人也很优秀。
“没什么，谢谢你。”谈月笑着回，然后把习题收起来，也从包里拿出饼干薯片。两个女生一起吃零食聊天。
快下车的时候，周茗又强调研学游的规矩。
“晚上九点之后各自回自己房间，所有电子产品我会挨个来收，严禁串屋……”
学生听见内心无语。
都出来玩了怎么还那么多规矩啊？
约好给陈彧庆生的男生们都没当回事儿。只要别被逮到就行。
中午到达目的地，学生被安排去吃午饭，考虑到男女生饭量不一样，周茗又重新分成几个小组，每个小组男女生基本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