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还看见小姨的小腹出现了一条蚯蚓般的隆起，朝着上身游动。
字迹继续变化。
快快快、呼吸法、死。
见到呼吸法三个字壮壮恍然大悟。
闭上眼，一呼一吸间壮壮感受着身体中那虚无缥缈的牵引。
很快小姨肚皮上蚯蚓般的隆起像是受到了某种控制，以一种诡异且规律的形式在腹部游动。
最后蚯蚓般的隆起消失在小穴口返回到了壮壮体内，继续以之前的方式游动。
循环往复，隆起在两人小腹上不断出现然后消失。
而此时的壮壮满头大汗，脖颈间的青筋微凸，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像是有某种力量要把身体抽干一样。
呼吸法他之前也尝试过，并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此时终于算是体验到了，不过是不是有点太tm折磨人了。
仿佛神经扯着重物，被引导着在身体的各个部位流动。
脑袋更像是得了某种偏头痛的症状，鼓胀的血管压迫着神经，一抽一抽的难受。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到小姨身上。
而现在的小姨紧闭着双眼，皮肤像是蒸煮过一样红的吓人。
嗤的一声，汗水刚一接触小姨的皮肤就被气化消失，仿佛没存在过。
一道青烟缓缓从两人相连的部位升起，打着旋绕着两人飞去。
不一会又是一道白烟升起，青白缠绕，以一种双螺旋的形状环绕住两人。
随着烟雾越来越浓，两人的身体隐没其中。
……
不知过了过久，壮壮睁开了双眼。
不算太强的光线透过窗帘射进屋内，让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清晰。
枕着一团柔软只想让人继续贪睡片刻，可随着思维的清晰，他猛地撑起身体。
身下的小姨呈M张着腿，自己的那玩意儿还泡在洞中。
缓缓抬头，他意识到另一个严重的问题，刚才自己是不是动作有点大。
果然，小姨淡红的小脸上眼皮颤动，像是随时要清醒过来。
闭住呼吸，壮壮一动不敢动，他赌小姨等会就会昏睡过去，毕竟宿醉后的人都会睡很久。
然而他想法落空了，苏晴睁开了那双明媚乌黑的眸子，还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