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璃只留一句，“多谢。”便提着裙摆走了进去。
古从然不的不感叹道，“她们二人，可真的是相爱相杀啊。”
沈忘，“是啊。”
沈忘嘴上附和道，可脑海中却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云守月。
屋内，柳江璃进门后便看见苏起时被对着自己。
柳江璃似是已经哭过了，眼角处还留有红意。
“阿时，不要去边疆好不好？”
“不好。”苏起时冷漠的拒绝道。
柳江璃步伐微动，来到苏起身边，抱住她的腰，随后将头轻靠在苏起时的肩膀上。
“阿时，那你带上我好不好？”
柳江璃嗓音轻轻的，在这寂静的空间里也显得缥缈。
苏起时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不可。”
随后肩膀处便传来温热的湿润，苏起时了然。
只见身后传来颤抖的声音，蕴含无尽的悲伤，“那我呢？阿时在你的心里，你还是没有真正的原谅我是吗？”
温情
“我早就已经原谅你了。”
“你骗人。”
闻言，苏起时掰开柳江璃扶在她腰间的手，转过身面对柳江璃。
她的泪水在眼眶汇集，眸光中透露着不安。
苏起时面色出其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提起不了她的情绪，温声道，“阿璃，你要的是我的这份原谅，还是别的。”
“如果你想要原谅，那我可以清楚告诉你，我原谅你了，你不用在愧疚了。”
“前世我的那些遭遇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想要报仇的也不是你。”
“从前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故意的，就想要让你也感受到我的痛。”
“我已经回不到你心中原有的样子了，我这一生只有仇恨，别无其他，仇报，心愿了。”
苏起时话落，就见柳江璃脚步虚浮，似是下一秒就要跌倒。
苏起时上前去扶，被柳江璃刻意的躲开，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
静默一瞬，柳江璃重新的扑了上去，苏起时下意识的去接，被柳江璃撞个满怀。
柳江璃死死的抓住苏起时的衣袍，毫无血色的脸庞上挂满泪滴，摇摇欲坠，嗓音颤抖泣声道，“阿时，我不要离开你，我对你不单单是因为愧疚，想要祈求你的原谅。”
“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你说你心里只有报仇，那么好，我陪你报仇。”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你别推开我了好吗？”
“我会受不了了的，我真的会死的。”
“上一世是我做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行，不要在推开了，我真的会疯的……”
柳江璃卑微的诉说，尽力的挽留，这一刻清冷孤傲的人卑微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