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上官湘灵还是冷着脸，不过语气缓了些。
“坊市内有一家卖灵丹的店家是我的人，就因为这黄三郎盯上了我的丹方，所以今日不仅杀光了我的人，还派了高手杀我。”
“所以近日死的那名练气士是你做的？”上官湘灵没记错的话，死的那人可是第八重天的练气士。
这小子……竟然不声不响的都能单独斩杀第八重天的练气士了？
裴道野沉声道：“是我做的，我不杀他，今天站在你面前的可能只有我的魂魄了。”
“你连元婴都不是哪来的魂魄？”上官湘灵纠正道。
裴道野酝酿的情绪顿时一滞，默默看了这女人一眼。
你是懂聊天的！
“不过你修为突破了？那人可是练气八重天。”上官湘灵有些奇怪的看去，她才现自己似乎也有些看不透这小子的修为了。
这无疑说明这小子的手段很多。
难道……自己还真捡到宝了？
不过能让那女人看上，这小子有点本事也在情理之中。
“没突破，只是那人中了毒，我才侥幸捡了一条命。”裴道野愤愤道：“只是一份低级灵药的丹方，黄家却舍得杀人灭口，难道真的没有王法？”
“王法？你以为这是世俗你？幼稚，修行界从来都只有弱肉强食。”上官湘灵没好气道：“只要你够强，能够压得住所有人的怒火，你就可以随心所欲。”
“可黄家也不强啊。”裴道野好像真的不理解。
上官湘灵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跟他们说自己来自玄山门了吗？”
“没有。”
“所以，人家以为你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小人物，自然不会把你们的性命放在心上。”上官湘灵像是习以为常，淡淡道：“如果你肯告诉他们你来自玄山门，以黄家的秉性至少不敢如此放肆，但……你的人还是会死，因为你很弱。”
“……”
裴道野幽幽看去。
上官湘灵不以为意道：“段长侯虽然是内院长老，但与你的师徒身份并不紧密，他不会为你出头。所以黄家要的东西还是会被抢走，你的拒绝只会激怒黄家人，他不敢杀你去得罪玄山门，但却敢得罪你杀你的人？”
裴道野皱眉：“真就可以硬抢？是不是只要比他们黄家厉害，他们的东西我都可以直接抢过来？”
“是啊，就这么简单。”上官湘灵看去。
裴道野的表情显然说明他觉得很荒唐。
可上官湘灵却又说：“就像是玄山门，你以为它这几百年的基业怎么来的？当年无极宗的崩塌可是有它的手笔，多少宗门被灭，世家被屠……所以你要清楚，越往上走，资源越少，只能靠争！修行从来都是残酷的，所谓的规矩不过是说给弱者听，让他们心安而已。”
裴道野看去，沉默了会说道：“今日还要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下次做事长点脑子，不该招惹的人不要去招惹，你以为次次都能活下来吗?”上官湘灵皱眉道。
她忽然在想，让裴道野加入万相殿是不是做错了。
似乎这小子做过万相殿的任务后，胆子也变野了许多。
“我明白了，下次一定会尽量忍住。”裴道野见上官湘灵目光变冷，又改口道：“如果打不过我一定会忍住。”
他心里默默来了句……如果能打过我一定灭他们口。
上官湘灵有些不耐的挥挥手让他下去。
不过就在裴道野即将离开的时候，她忽然反应过来：“等等，你刚才一直说丹方，什么丹方？你还会炼丹？”
裴道野走向房门的动作一顿。
转过身，沉默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