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好几次被我撞见阿爸的手压着阿母的头,阿母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嘴里含着阿爸整根懒较。
两人觉得老是以身作则也太早了点,借口把我赶开。
而我呢?
不知轻重,还把所见所闻讲给吴老师听,她也真是的,每次都等我讲完我看到的过程,才偷偷捏我。
“阿狗,你阿爸跟你阿母在房间内的代志,不要到处乱讲。”乱讲?
我看你听的脸都红了。
明明就是很喜欢听,加上看我比的动作。
吴老师住我家一两个月后,晚上睡觉似乎没像刚开始那样拘谨。
刚来时内衣内裤,睡衣睡裤,至少四件穿得好好的。
慢慢地,先是里面的布拉甲没穿了。
偶尔穿连身睡衣,像是今天一早那样,连内裤都没穿了。
只是这连身睡衣,对我而言不是好事,除了领口外,下面是长到膝盖位置。
整件睡衣上下都没啥大的缝隙可以让我伸手进去,只能隔着衣服,看着她的身体线条。
话说几个月下来,我也趁着有婚礼拜拜办桌时,她喝醉后偷偷骑了老师几次。
直到柜子里面的萨库,少到少一个就会知道有人用掉。
我也只好忍着,趁着她熟睡时,摸摸她的奶子跟鸡掰毛过过瘾。
“不用啰嗦了!帮我拿一套内衣裤过来。”既然都被识破了,只好起身,爬到另一头去打开斗柜,把折叠好的内衣裤拿出来。
回头一看,只见小敏原本是跪坐着,姿势转换成身体朝镜子倾,一手撑在榻榻米上,一手拿着梳子在梳头发。
只是这奇怪的姿势却让她原本用坐姿时,遮掩在小腿肚上的下半身,大喇喇地朝着我的方向。
只见双腿间围着鸡掰毛,隐约还能看到两片鲍鱼肉,我一直不懂阿爸跟阿土叔讲什么门板、鲍鱼肉。
只知道那也是描述鸡掰洞的名词。
“老师,给你。”这下是光明正大靠过去,闻着小敏身上的香味。
假装侧着身体,眼角还是忍不住往那两个高峰偷瞄过去。
“抓到了喔!!你还说没偷看!!”小敏原本拿着梳子的手,撑在榻榻米上的手,突然联合起来,往我身上的白色内裤裤头一拉。
我的内裤一下子就被脱到脚踝,已经被刺激好几分钟的那根懒较,顿时脱离内裤的遮掩。
像是弹力棒一样,弹了出来,好像还上下晃动了几下。
“你还敢讲你没偷看,想骗老师,你说怎么处罚你,给你阿母讲,好吗?”靠北。
这下人鸟俱获,想辩解都没法辩解了。
只是,处罚我?
老师,你的手掌正牢牢抓着我的懒较。
足爽唉“卖啦!!我会被打死。不然,下午我请你吃冰枝。”是我错觉吗?
紧握着我懒较的手掌,好像来回移动着。
只是刚睡醒,被手掌套弄着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尿意。
“至少两枝,不然免讲~”小敏看着阿狗好像怕被阿母知道而显得慌张。
“好啦!!好啦!!快放开,我快尿出来了!!!”听到阿狗快尿出来,小敏失笑,原来是自己搞错了,只见小阿狗脱离手掌,阿狗一熘烟就拉着内裤,朝房门跑了出去,差点连门都来不及关上。
回过神来,小敏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残留刚刚紧抓的棍状物的温度跟触感,脸一下子就红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