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脸蛋儿早已羞得满面绯红。
烫热的脸面都不好意思贴他的胸膛。
就这么一段路,已让我尝尽了酸甜苦辣,百般不是滋味。
望着蜿蜒看不到尽头的阶梯,心里那个郁闷,心里堵得那个慌。
偏偏这又是道不清,说不明,又不好与他明说的事。
正是左右为难,不甘心,意难平。
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已离地几十米高,风从耳边呼呼刮过,带着几分寒意。
我瞥了一下高度,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紧紧趴伏他胸口,死死抱住他的脖颈,脸颊悄悄贴住他汗湿的胸膛,眼睛都不敢睁开。
那一刻,什么都不想了,只知道把自己全然交托出去就是了。
忽然间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事已至此,也经历了这么多,还在乎什么呢?
虽没被他全部占有,但如此亲密接触,也没什么两样了,在矫情什么呢?
想明白这层道理后,我索性松开双手,与他来个切底结合算了。
于是偷偷松开双手,本以为下一秒便会滑落下去,被他全根尽入。
谁料失去支撑的身体,只是稍微滑落一些,便被爸爸稳稳托住,我俩的性器并没有预想中全面交合,只是增加了一点深度,依然维持着低烈度的接触。
爸爸竟然没有急着进入我的身体,这让我始料未及,他只在洞口轻描淡写,慢条斯理,轻轻研磨。
这种浅层次的接触,开始还挺舒服,挺享受的,但是,慢慢的,当瘙痒积累到一定程度,又让我觉得犹如蚂蚁噬咬一般,渐渐就觉得十分难受。
这种到喉不到肺的感觉,让我欲哭无泪,在这种情况下,我连投怀送抱,主动求操都做不到,真是个讽刺。
我十分肯定他是有意为之,故意捉弄于我,我不解地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他却微微一笑,笑容里尽是父亲般的温柔与慈祥,这就让我读不懂他的意味了。
神奇的夜晚,奇怪的爸爸,这肯定不是我熟悉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的奇怪。
当有了这份意识的时候,眼前划过一些奇怪的光影,整个空间浮影重重,像是时光错乱,误入了一个平行空间。
一些破碎的画面切了进来——我看见一个房间里,我正坐在爸爸身上,手上握着肉棒,正拿着龟头对着自己私处疯狂研磨。
硕大的龟头压迫着肉芽,画着圈圈,湿漉漉的蜜穴,一张一合咬合著龟头,淫水顺着肉茎流落肚子。
爸爸的肚皮满是泡沫,那是被我磨出来的泡沫。
羞耻的画面一闪而过,带着莫名的熟悉,看得我心惊肉跳。
我定了定神,想再看清那些画像的时候,耳边却传来山风呼啸的声,所有画面被大风一吹而散,这才惊觉,已经到了岩石最顶端。
眼前是一块巨大的平台,足有几十米宽,光秃秃,连一颗杂草也没有,异常平整。
爸爸走到中间,停下脚步,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他就这么静静站着,眺望远方。
我疑惑地顺着他眼睛方向看去,顿时也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到了。
放眼望去,远山如黛,山峦起伏,如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伸向天际。
明月高悬于墨蓝色的天幕上,清辉如练,静静倾泻而下,将天地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冷冽的银白之中。
月凉如水,天清气朗,透着说不出的辽阔与安宁。
山影交错间,似有深谷隐现,暮色沉沉,如同大地深邃的眼睛,静默地凝视着我们。
风从平台边缘卷过,携着草木的清寒气息,扑打在脸上,丝丝凉意钻入胸怀,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夜凉如水,让我情不自禁抱紧了身边的身体。
但这份凉意似乎也在提醒了我,爸爸带我来此的目的何在?
心里不禁一颤,突然泛起一丝异样。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向爸爸,想从他的眼神里探寻来这儿的用意。
没曾想,他也正凝视着我,眼底盛着满满的温柔,一副柔情蜜意,像是等待已久的恋人,满溢着浓浓的爱意。
两束目光在空中相遇,像跳动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周遭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