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着叫他——【爹爹】。
高潮的痉挛还没完全过去，郑瑶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只能压在刘凡的肩头慢慢抖动。
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一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冰面上凝成晶亮的冰痕。
（……结束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在发抖……）（刘凡……你就在身下……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视线落在刘凡的脸上。
刘凡只是与她缔结了婚约，天地见证的那种，如今却成了她最隐秘、最刺激的背景板。
（如果……如果还有下一次……）
（如果那根东西再插进来……捅进我的骚屄里……）
（当着你的面……把我操到哭……把我操到喷水……把我操到子宫都灌满……）
（你会不会发现？会不会回头？会不会看到我被别人操得翻白眼的样子……）
（你会不会……当场硬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郑瑶刹就控制不住地又是一阵哆嗦，腿间竟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天啊……我居然在幻想被别人内射……）
（幻想怀上别人的野种……再挺着大肚子叫你【相公】……）
（让所有人以为是你的孩子……其实是我背着你……被别人操大的……）
（我好脏……我好下贱……可我好兴奋……）
她偷偷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来，才压住那声快要溢出的呻吟。
（等会儿……我一定要被一直插……）
（我要被操烂……被射满……被操到再也合不拢腿……）
（然后笑着走到你面前……让你闻我身上的精液味……）（却什么都不说……）
九灵的指尖还在发抖。她一向最擅长的戏精面具，此刻却像要碎掉的冰层，裂缝里全是滚烫的欲火。
（……我居然……真的高潮了……）（高潮得这么彻底……）
视线落在刘凡手上，那双手曾经温柔地抚过她的头。
而她，却在刘凡背后，被别人操到了喷水。
（我还想要……当着刘凡的面……让大鸡巴捅进来……）
（把我最清高的地方……操成最下贱的肉穴……）
（把我操到哭着求饶……把我操到子宫口大开……把我操到只能摇着屁股求内射……）
（刘凡……你会怎么看我……）（你会恨我吗……还是……会忍不住加入……）
她越想越觉得腿软，蜜液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靴筒往下淌。
（我甚至想怀孕……）（想怀上那个无形之人的孩子……）（挺着大肚子……站在刘凡面前……让他摸我的肚子……）
（让他以为是他的骨肉……）（可其实……是我背着他……被别人操大的……）
（每次他摸我肚子……我都会想起……想起是别的男人射进我子宫里的精液……让我受孕的……）
（想到这里……我就又想高潮了……）
死死掐住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疼得倒吸冷气，才勉强压住那股再次涌上来的潮意。
（我完了……）（我再也不是那个无邪的九灵了……）（我现在……只想被操……只想被内射……只想给刘凡戴一辈子最绿最绿的绿帽……）
两女对视，表面镇定，腿却还在发抖。
她们对视一眼。没有愧疚，没有悔意。
只有同样幽暗、同样滚烫的渴望。
郑瑶刹轻声，在心里：（小九……你也……在想吧……）（下一次……我们一起……）（一起被按在地上……一起被操烂……一起被内射……）（一起挺着大肚子……笑着叫他【相公】……）（让他养别人的孩子……让他一辈子都不知道……）（我们早就背着他……变成了最下贱的精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