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哀鸣一声，当场崩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紧接着，金剑去势不止，直指法海眉心！
“住手！”一声娇喝突兀响起。
却是小青挣扎起身，挡在法海面前。
“你想救他？”秦尧皱眉。
“他是我们的劫数，也是我们的因果。”小青喘息着说道，“若今日死于此地，我们姐妹永生不得安宁。请……让我来化解。”
秦尧沉默片刻，终于挥手召回金剑。
那三寸小剑一闪即逝，重新隐入虚空。
而法海踉跄后退数步，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直流。他看着眼前三人，眼神复杂至极。
“你们……真的变了。”他喃喃道。
“我们也曾恨过你。”白素素走上前，声音轻柔，“可恨到最后，才发现，真正困住我们的，不是你，而是执念。八百年过去，我早已不愿再斗。若你能放下，我们愿为你诵经三年，助你圆满道果。”
“为我诵经？”法海苦笑，“你们竟还想渡我？”
“不是渡你。”秦尧插话，“是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继续执着于‘降妖除魔’，也可以试着理解什么是‘慈悲为怀’。前者让你痛苦八百年，后者或许能让你解脱。”
法海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曾握紧禅杖、誓要荡尽妖邪的手，此刻竟微微颤抖。
良久，他仰天长叹：“八百年……我困于石中，以为只要重见天日，便可完成使命。可如今我才明白，真正的牢笼，从来不在外界，而在心中。”
话音落下，他手中禅杖缓缓落地，发出沉闷声响。
那十八颗龟裂的佛珠也一颗接一颗坠下，滚落于地。
“罢了……罢了。”法海闭上双眼，“这一局，是我输了。”
秦尧点点头，抬手打出一道金光，没入法海体内。
“这是净心咒，可助你平复躁动佛性，不至于走火入魔。”他说，“接下来的路，你自己选。”
法海睁开眼，深深看了秦尧一眼：“你究竟是谁？”
“我说了，我只是个看戏的。”秦尧微笑，“不过现在，我也成了戏中人。”
就在此时，酒吧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碧加站在门口，神情严肃：“大师，BOSS请您立刻回去。”
“山本一夫？”秦尧挑眉。
“是。”碧加点头，“他说有紧急事务，需您协助处理。”
法海看向秦尧：“你也认识他？”
“略知一二。”秦尧笑了笑，“他请不动你，所以想借你这块招牌行事罢了。”
“什么意思？”法海皱眉。
“意思是你刚脱困，就被当枪使了。”秦尧直言不讳，“山本一夫运送镇国石灵回日本，实则是为了唤醒某种古老力量。那天丛云剑之所以能劈开化石，是因为石灵本就是封印媒介。你被放出来，恐怕只是第一步。”
“什么？”白素素失声，“你是说，有人故意设局，让他脱困？”
“不然你以为，一块化石为何偏偏藏有罗汉魂魄？”秦尧摇头，“这背后牵扯极大，甚至可能动摇阴阳秩序。山本一夫野心不小，他想借法海之力，重塑东瀛气运。”
小青脸色一变：“那岂不是又要掀起腥风血雨？”
“正是如此。”秦尧神色渐冷，“所以我不会让他得逞。”
法海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若真如你所言，那人利用贫僧达成私欲，那此事，贫僧不能置身事外。”
“你想怎么做？”秦尧问。
“我要亲自会一会那个山本一夫。”法海沉声道，“若他确有邪念，我不介意再入轮回之前，先清理一番门户。”
秦尧笑了：“很好，那就一起去。”
“等等！”白素素突然上前，“我也要去。”
“你？”秦尧侧目，“你还没渡过天人五衰，贸然涉险，恐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