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以后若经济有困难,我来帮人打手枪,10分钟一个,一小时可以搞定6个。一天做3小时,应该可以养活全家了。”阿满抓着缩回原形的懒较,套弄着却是徒劳无功。
看来刚刚把里面的货都清空了,两人就这样裸着身体,相拥而睡。
此时,外面的满月照着三合院的中庭,窗外站着一个人,那是因为尿急出来上厕所的小敏。
小敏上完厕所后,经过阿满房间,听到她压低的叫床声,忍不住贴在墙边看着两夫妻快半小时的春宫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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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来去洗一下身躯,等下你不用出来弄早餐,我忙完回来随便吃。”阿福套上短裤,拿着衣物,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阿满等阿福离开房间后,马上又陷入沉睡。
昨晚跟阿福大战,除了嘴里喊,身体的活动也很大。
阿福走过转角,看看另一侧厢房还暗着,主厝也是。
到了浴间,却听到里面有冲水的声音。
他拿起挂在墙边的镰刀,推了一下浴间的木门,把镰刀从缝隙中伸进去,往上一勾,小小的铁钩就这么脱落。
放回镰刀,阿福悄悄开了木门,人闪了进去。
只见里面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在洗澡,她正拿着水瓢从头顶淋下水,头发上的泡沫往下流。
身高比阿满矮一些,全身白皙的肌肤,细细的腰身,还有小巧但有肉的屁股,往下是有肉但不粗的大腿跟小腿。
阿福忍不住吞了口水,一面看一面脱下外裤,悄悄的往前走到女人的后面,伸出双手,一手往脸部,一手往腋下位置。
同时发动攻击,左手摀住女人的嘴,右手抓着女人的奶子,同时避免她逃脱。
“呜呜呜呜……”原本趁着天亮之际来洗澡的女人,突然被人从后面这么一把抓住,还抓着自己的奶子,惊慌下当然是挣扎跟反抗。
但回头一看,竟然是阿福少爷,反抗顿时停止了。
阿福抓着的女人是越佣阿桃。
阿桃虽然比阿满矮一些,但是胸前的奶子却是不相上下,平常隔着衣物看,总觉得阿桃的奶子比阿满大颗。
“阿福少爷,不可以这样,太太会生气。”
阿福等到阿桃没有反抗后,把摀住嘴巴的手掌稍微放开,阿桃小声地说着。
“昨晚你舔阿公的懒较,舔的很开心喔!阿公的懒较插进去你的鸡掰洞,有没有让你爽到翻过去。”阿福在阿桃的耳边说着,两只手掌各抓着阿桃一粒奶子,手指头捏玩着她的乳头。
原本洗着冷水,乳头已经站立着,被阿福这么一揉,阿桃夹紧着大腿,深怕自己下面起了反应。
“没啦!昨晚是阿公喝酒醉,我去帮他擦身躯,他就把我的头压下去,叫我数他的懒较。我嘛惊一下,想说阿公是喝醉了,所以就……”
阿桃先假意的说了昨晚的事情,毕竟阿福说了,表示他有看到自己跟阿公在房里的事情。
“是吗?我看你的嘴舌舔阿公的懒较头,舔的很开心,还将整根懒较含进嘴里。阿公一手从衣服领口伸进去抓着你的奶子,你也没反抗,一手还摸着你的后脑勺,你跟阿公看起来就不是第一次做那件事情。”阿福的左手滑过阿桃的腹部,指尖已经摸到她的三角地带,指缝间夹着阿桃的阴毛。
“少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阿公喝醉酒。我承认我之前有跟阿公烧干过,因为我家被台风给吹垮了,需要钱去盖新厝,所以阿公给我钱,交换我跟他烧干。”
阿桃一面讲着,眼睛却闭上了。
因为阿福的指尖已经进到自己的穴内,在穴口揉啊揉的。
“有人知道吗?如果还有其他人知道,你跟阿公烧干,我看你会被送回越南,没法度继续赚钱寄回去,知道吗?注意每次要替阿公的懒较戴上沙库才可以烧干。你若大肚子,问题就没法解决了。”
阿福半威胁着阿桃,毕竟如果事情传出去,把阿桃送回越南事小,但如果庄内知道自己阿爸跟外佣搞上床,压不下来,这下阿爸不用做人了。
“我栽。我栽。阿福少爷,啊……你的手指头……啊……”阿桃瘫软在阿福怀里,同时感受到屁股的地方有根火烫的东西压在卡称肉。
“换帮我数懒较。”阿福的双手一放开,阿桃整个人瘫软往地板蹲了下去。
回头一看,阿福的懒较往天花板耸立着,懒趴被阴毛给遮挡住。
“少爷。不行啦!太太对我足好。我不能这样做。”阿桃看着阿福的懒较,先是吞了口水,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阿福伸手压着阿桃的后脑勺,懒较头已经靠近阿桃的嘴,阿桃奋力的抵抗着,但嘴唇已经碰触到懒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