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羽毛虽是黑色的，但表面却是漾着一层五彩的柔光，像是折射出太阳的光泽。
这很像徐正办公室里的那对翅膀上的羽毛，但这根要更为夺目，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力，连光亮都更为璀璨。
这是他的羽毛。
可他的翅膀不是已经被剪掉了吗？这支羽毛又是怎么来的？
姜早顿了顿，抬眸看他：“这是……送我的吗？”
男人金色的瞳仁氤氲着一层如水的柔波，目光直勾勾的凝在她脸上，眸中似有笑意蔓延开来，在头顶的天光照耀下，尤其耀眼。
姜早看着他，不知怎么的，竟突然想起麻醉中梦到的那些。
赤裸交缠的身体，他双臂紧紧的抱住她，肿胀的性器在她腿间狠戾耸动，滚烫的热液在她体内喷射开来……
姜早握住那根羽毛，眼睫猛然翕动。
奇怪，她还是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梦到这些。
她以前一心扑在学习上，连个对象也没有谈过，更没有任何的性经验。
就算是因为经常要对着他赤裸的生殖器给他采集精液，也不该会做这样的梦才对。
姜早抬起眼，又对上那双澄澈的眸子。
男人似完全不懂她心里在想什么，仍旧清澈着一双眸子望着她，一时竟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他那么信任她，她竟在昏睡时意淫他，这哪里是朋友间该做的事情？
姜早心中有愧，当下把脖子上戴着的一枚项链取了下来。
那是一枚十字架，跟了她许久，已经被磨得有些光滑。
姜早把东西递到男人面前：“你既然送我礼物，那我也该给你回礼才对。”
她把十字架挂在他的脖子上，还细致的帮他摆正，端端正正挂在胸前。
弄完，姜早头往后仰仔细打量。
一个西式驱魔用的十字架，挂在他穿透着链条白皙赤裸的胸前，看起来竟有几分怪异。
她忍不住笑出声，瞥见男人懵懂的眼神，她弯着眼哄道：“事急从简，先这样吧，下次给你换个好的。”
姜早还在心里盘算着下回给他带什么好东西过来，男人却毫无预警地低头下来，薄唇贴到她嘴侧，竟是一下下磨蹭着。
他大概是不会接吻的，只是唇贴着唇慢慢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