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张素欣两腿大开的姿势,她居然还能把屄门夹得死紧,屎眼子都要缩到屁股里头了。
“妈,我算知道为什么管女人叫骚包了。”小兴含住一瓣肥厚的屄唇,叭叽叭叽的咂着。
“您的屄比肉包子还肉包子,骚气又浓得很,骚包这两个字真是再恰当不过啦。”张素欣把沙发皮面咬得咯吱响,被儿子舔得心慌意乱,儿子说的话字字句句传进耳里,更惹得她体内淫欲高涨。
“呜……哎哎……你……哼……啊啊啊……”张素欣突然仰头高叫起来,一只手按上颤个不停的小肚子,下体连连掀动。
那粒肉珠正被儿子吸在嘴里吮弄,叫人销魂的感觉使她又流下了口水。
“妈,您这粒屄珠子个头不小,真是屄肥珠也肥啊。”小兴唾了口唾沫在肉珠上,张口咬住,把舌尖在珠头上猛撩。
“嗯嗯嗯……真太……啊呀……我我……呜呜……”张素欣把上身扭得好象是挨了火烤的毛虫,牙齿都快咬到下巴上去了,嘴角隐泛白沫。
“我妈真行,骚劲儿都到了这份上了,还不开口叫肏。”小兴对母亲的耐力素然起敬。
他哪儿知道,张素欣此时已被他舔吮得魂飞天外,痴痴迷迷,如何能说得出话。
小淫虫双手在骚屄两侧轻轻一接,肉缝给拨开了些,他伸长舌头,将尖端在那闭成一线又缓缓蠕动的屄眼上挑动。
张素欣差不多了,喉中发出野兽般的咕噜声,两腿自动的张得更开,大屁股已然悬空,直朝儿子的脸上凑。
她快夹不着屄眼了,屄心子里如有一道火流四处乱窜,蒸出滴滴淫水骚液,撞出亿万麻痒酥软。
小兴瞅见眼前的肥屄突然一阵抽搐,还没醒过味来呢,肥屄一胀,象是屄里边爆了颗炸弹,接着那条闭得紧紧的肉缝象是爆了似的,腾地朝两边迸开,露出腔中深红的嫩肉,似张开了血盆大口,一泡积存已久的屄水儿如尿失禁似的涌了出来。
这股屄水不仅把小兴那张国字脸淋湿了一半,还有不少灌进了他嘴里。
这小子只当成是大补汤,咕嘟一声全咽进了肚里。
小兴眼光闪闪,竟也水汪汪的。
他细瞧了几眼母亲那肉缝大裂的肥屄,一口含了上去,舌头扎进了淫洞。
“啊……啊呀……丢……丢了……咿……”小兴的舌头在屄里才打了几个滚儿,张素欣就嚎叫着泄了身子。
她揪着儿子的头发,恨不得把整个屄全塞进他嘴里,股股浓腻骚膻的屄精直注进儿子口中。
“补哇……”小兴大口吞咽,一点儿都不在意母亲性高潮分泌的浓骚味。
“啊哈……呜噢……呀呀呀呀呀……”张素欣尖叫着,使力掀着屁股。
觉着儿子的嘴变成了吸尘器,屄心都要给他吸出来了。
妇人体内深处再一阵痉挛抽搐,夹起了大张的白腿,又丢出股淫精,便一动不动了。
小兴脑袋瓜子给夹得隐隐作痛,呼吸困难,这饿鬼咽了口母亲的淫精后便再也耐不住,一把扒开母亲夹紧的双腿,起身坐到母亲身边,吭哧吭哧直喘。
“妈……啧、啧……”小兴有一口没一口的在张素欣嘴上亲着,右手在妇人身上游走,时不时的在肉缝上搔摸。
“嗯……嗯……”张素欣闭着眼缓缓的蠕动着颤抖的身子,丢精时强烈的感险些没把她给撕扯开。
这妇人遍体香汗,魂消骨蚀,伸手勾住儿子的脖颈,叫了声心肝、亲达达,滑腻的舌头就递进了儿子嘴里。
小兴见母亲丢精后如此骚媚,又听得母亲口口声声叫自己亲达达,不由想起书里潘金莲被西门庆弄得叫达达的情节,心头狂跳,含着母亲的舌头乱嘬,手指刺进肥屄内翻腾。
“唔唔唔唔……嗯……”张素欣刚丢过精,屄里敏感非常,被儿子这么一搅,全身酸麻难抑,把双脚抬起乱蹬。
小兴嘿嘿笑着抽出手指放进嘴里嘬着,眼睛一闪一闪的瞄着母亲:“妈啊,儿子的舌上功夫还过得去吧?呵呵呵。”张素欣脸烧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伸手就在小兴肚子上乱掐。
小兴怪叫着,扭腰躲闪。
但终是闪不过,又舍不得逃开,便朝母亲扑去,将她紧紧抱着,那条未见疲软的鸡巴硬梆梆的顶在了母亲的小肚子上。
张素欣低低呻吟着,不由得攥住鸡巴套动。
小兴握着母亲一只奶子,边吮着她耳珠边说:“妈,您奶子真好。嘿嘿,那屄儿更好,肥肥白白的,屄水又浓又骚,真是极品呐。”
“死畜生,不学好,净说这些脏话。”张素欣心里挺美的,自己这身白肉、这屄儿被儿子赞为极品,能不高兴嘛。
小兴得寸进尺,急捏了几下肥软的奶子,在母亲耳旁轻声说:“妈,再叫儿子几声达达。”张素欣大羞,将脸埋进儿子怀内,只是摇头不作声。
小兴有心再要母亲叫,但又怕母亲脸子上挺不住,也就没再催迫。
母子俩人静静的抱了一会儿,张素欣晃着手中的鸡巴开了腔。
“臭小子,真行啊你,还能忍得住。”小兴笑嘻嘻地在母亲唇上啄了口:“妈哎,忍得住又怎么样?忍不住又怎么样?”张素欣听了儿子的反问,倒噎了口,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