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弥忒丝戏谑地勾着嘴角,手掌来回扇动,在左边泛红的臀瓣上拍打五六下后又一巴掌印在还白净的右臀上,于是刚刚觉得疼痛感有些麻木了的朱娅马上就因新鲜的刺激而伸直了舌头。
“快点高潮然后回去工作啦白痴女神。”
“哈啊?、呀?、哪、哪可能只是因为被打屁股就去啊!嗯啊啊啊啊啊?!”
朱娅苦闷地抱紧帕弥忒丝的大腿,一边挣扎一边有意无意地摩擦胸部,点滴的乳汁顺着天使的肌肤蜿蜒开去。
“我可不知道每天穿得这么暴露在人前摇晃胸和屁股的家伙是什么情况。”
帕弥忒丝继续左右交替地打着面前愈加被红霞染遍的屁股,看着在有节奏的拍击声下金光闪耀的蜜液在无毛性器的边缘凝聚成珠,再随着整个下身的摇晃飞散出去,落在大腿,手掌,帕弥忒丝的衣服和地面上。
“那是因为?——因为?——”
“难得长了这么多累赘的肉,索性找几个男人爽爽算了,反正也没人敢扒拉开女神的小穴检查你还是不是处女。”
“不、不行?!——那种事?——嗯啊?——咿呀呀呀呀呀呀??————”
朱娅腰身微颤着,屁股到脸颊都是一片诱人的绯红,在强烈的苦闷感中一句话说不出来,却反而更加地踮着脚尖扬起下身把屁股送到虎口之下,更多的神蜜从纯洁无暇的雌穴中泌出,来不及被拍散就滑落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突然玉瓣一片急促的收缩,将本紧闭的蜜裂夹得更是只剩一条几不可见的肉缝,依然拦不住泛滥的神蜜从中挤出,反而加压着让圣光闪耀的液体飞扬到了半米开外的地方。
天界的至高之位,万众凡人与天使的信仰对象,以圣光与慈爱引导和守护了无数生灵的白之女神,竟然真的只是因为屁股被打就迎来了高潮。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纯白与黄金的少女不顾身份与矜持地高声媚叫着,纵情释放数百上千年里不得不因职责和使命而压抑的自我,一边反而踮起脚尖更加积极地将屁股翘起主动送到虎口之下。
帕弥忒丝当然不会跟她客气,哪怕是贵为女神的完美躯体,手掌高高扬起,至今为止最响亮的一声巴掌响彻殿内,将正到最高处的娇吟唐突中断,朱娅缩起身子,玉瓣因晃动不停的臀肉而微微张开。
帕弥忒丝便在此时并起食指和中指一口气插进神穴直刺弱点,宛如高明的剑士一击毙命,于是白之女神当即翻起眼白,两腿一蹬盛大的潮吹就从股间释放,无价的神蜜暴殄天物地在地板上流淌开去,甜腻的香气满溢了整个住殿。
“~~~~~~~~~~~~??!!!!”
“咕呜?……哈啊?……嚯哦哦哦哦?……??”
“哼,看到你这幅表情这两百年也不算打白工了。”
帕弥忒丝抽出手指,在女神的神衣上把沾到的液体擦掉,然后伸手从远处的书架召来一张卷轴,打开阅读,就这么把自己的顶头上司晾在了膝盖上。
而纯洁尊贵的白之女神毫无形象地在她膝盖上以趴姿大张双腿,被打得一片通红的屁股长久地因绝顶余韵而抽搐着,金光闪耀的神蜜断断续续地从股间涌出,好半晌后才将将停下。
“呜呜……好过分呐帕弥……呜呜……”朱娅抽抽涕涕起来,用天使的衣服擦着眼泪,“我也是女孩子,偶尔也想被温柔对待一下的嘛……”
“那你去找那些整天恭敬地叫着‘女神大人,女神大人’的家伙们舔乳头不就好了。”帕弥忒丝看都不看她。
“被那些纯净的眼神看到这个样子胸口会好痛的……”朱娅仰望着天使的表情,“……但帕弥就不一样。不管我聪慧,尊贵,还是蠢笨,不像样子,都永远不会改变对我的态度不是吗?”
帕弥忒丝还是只看着手里的文书,“我原以为接受不了事实和真相是凡人固有的有限性,没想到超凡脱俗的天使们也差不了太多。”
“越是掌握强大的力量,灵魂说不定反而越加纤细呢……像帕弥这样坚强的灵魂是很少见的。”
朱娅闭上眼睛,轻缓地在天使的大腿上磨蹭胸部,用乳头轻挠着雪白的肌肤。
她知道面前的天使永远不会对她温柔,但也永远不会弃她而去。
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痛着,推动高潮的余韵在体内不断回荡,朱娅安心地享受着身心放松的愉悦感,享受快感如微风下的波浪一般从下体荡漾到头顶,再从头顶荡漾回下身,然后一不留神膀胱一松,就见一股清澈的水柱从刚刚才止住爱液的胯间喷了出来。
“……说归说,你这也太放飞自我了。”帕弥忒丝受不了了地收起公文。
“不是!这个!我!一、一般是不会小便的,偶尔例外也绝对没什么脏的,不会把帕弥的家弄脏的!这个只是……只是……!”
于是饶是朱娅也忍不住烧红了脸。
“只是偶尔会故意放尿排解压力。”
“怎怎怎怎怎么知道的!?”白之女神大惊失色。
“猜的。没有比你这白痴女神更好猜的了。”
“啊呜呜呜呜…………”
朱娅羞赧难当地埋着脑袋,帕弥忒丝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膝盖弯折地继续放尿,水柱落地溅到巧夺天工的雪色趾尖和脚踝上,大殿里一时只有哗啦哗啦的声响,中间夹杂一声娇吟,是从来没有排泄需要的女神大人因为放尿的快感而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于是朱娅就更加面红耳赤地往天使的两腿之间钻去,等到水声终于停止时已经大半个脑袋都在短裙的裙摆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