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卫兵队长脸上依然挂着不知其意的笑容。
——在笑什么啊!?
你!
为什么会笑啊!?
我的、我的小穴不应该是完美的吗?
虽、虽然不是处女了,也、也稍微湿了一点……
那也很正常吧!
作、作为女孩子的话,雌、雌性的话……
雄性看了不应该普通地想要侵犯吗?
有、有什么好笑的?……
难、难道是皱褶的问题?
是子宫口上有痕迹?
被看出来了吗?
被流浪狗侵犯过的事情……
被触手侵犯过的事情……
还有……
还有被轮奸过的事情……
不、不会还有精液留着吧!?
后方仍然钳制着艾拉蒂雅的士兵全然不知身下少女内心的风暴,继续例行公事地问道,“给她上惩戒铃吗?”
“嗯,就那么办。”卫兵队长说。
(什、什么啊,惩戒铃?挂在牲畜脖子上的那种吗?明、明明都看过人家的小穴了,还要这样对待我……)
后面的士兵得令,将艾拉蒂雅的双手铐上,就又去警备室里拿了铜制的钟形铃铛出来。
艾拉蒂雅心中依然烦躁,第一时间不太情愿配合,想着为了希儿才昂起下巴,露出脖颈上的项圈。
但士兵却连看都没看那项圈一眼,咔嚓一声,少女突然感觉胸前有剧痛传来,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一只铜铃已经穿在了自己左边的乳首上。
(——什么什么什么!?)
铜铃的别针上似乎附带有特别的魔法,穿过的部位丝毫没有泌血,疼痛也不如想象的那般剧烈。
但那并不是重点,毋宁说还不如更痛一些。
魔神都是生来熟知战斗的存在,绝不会因物理性的疼痛动摇,但如今经过止痛魔法和自身体质的削减,穿刺的痛楚传到脊髓时已经成了让少女腰快都直不起来了的快感。
而自豪的身体被这样当作牲畜一样凌辱和摧残,更是让艾拉蒂雅感到莫大的屈辱。
心中屈辱和快感交织着,让艾拉蒂雅一时不知做何反应。
而士兵的动作毫无停滞,熟练地拿起另一个铃铛,错开别针,咔嚓一下就把少女的右乳首也一起穿上。
这次艾拉蒂雅有机会好好品味这个过程,左乳的触感还残留着,右乳的刺激又加倍地叠加了上来,让脑中的快感一瞬间占据了绝对上风,将屈辱全数吹飞。
她一下痉挛般地挺直了背,上身向后仰去,又被铜铃的重量扯着胸部拉回,缓过神来时,视野都已经被涕泪模糊。
士兵又拿起了第三只铃铛。
——第三只!?
“什、什么意思……已、已经没地方能挂了才是……别过来!”
一时间艾拉蒂雅甚至顾不上还有拯救希儿的要务,身体止不住颤抖地后退,胸前的铃铛在颤抖中摇晃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