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环和肛塞还在震动着,不给她重整架势的机会,艾拉蒂雅只能一边倚着剑身夹紧双腿一边等待停歇的时候。
没关系,现在有等待的空间,周围不知效果的毒似乎不触碰到身体就不会有事,接着只要……
只要…………
视野的边缘现出了点点金色的光粒。
和形成现在身上的项圈与腿环时相同的金色光粒。
料想也是形成黑衣下的乳环和肛塞时相同的金色光粒。
而它现在正对着的位置,是少女的下阴,再具体点,是连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阴蒂与小穴。
“住手……”艾拉蒂雅颤抖着樱唇。
“我不允许……我是魔神,不能这么对我……”她死死盯着下体的位置,用最后的努力做出强硬的眼神,仿佛还如轰开大门时那样自信和威严。
“不要……住手……住手啊……”但声音却已经近乎哀求。
滴答,滴答,有水声在本该绝对干燥的空间里响起,那是紧并的大腿之间成分不明的液体流下。
最终所有的一切都无法阻止光粒穿透衣摆,来到温软无垢的秘裂上方,宝石与金链依次成型,最后一只精巧的心形金环,正好扣住不时何时就已挺起的阴蒂。
“唏咿————?咕呜!?咕、咳呃呃呃!?!??”
银发的魔神少女在淫具成型的瞬间仰首尖叫,凄美宛如天鹅的临终,而屏障应声破碎,粉色的海洋倾覆而下,将后半声的绝叫扼在了喉中。
艾拉蒂雅瞪大眼睛,两手卡着脖颈,百般努力也全然无法制止媚药顺着咽喉大口灌下。
而这不过是个开始。
瑰丽的媚药洗刷过全身,华贵的黑袍转瞬间被溶解的丝缕不剩,底下无暇的肌肤泛起一阵又一阵情欲的红霞,艾拉蒂雅浑身脱力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浮力托起,看着制服自己的接在乳尖和阴蒂上的宝石挂坠轻轻漂浮,感受仿佛有灵智一般的水流在胸部和大腿间肆意嬉戏,而后一阵强烈的炽热从下体一直传递到小腹。
(渗、渗进来了!小穴里、屁股里、连子宫里都!好烫!好奇怪!身体要烧起来了!想要!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好想要!)
(我、我明明是魔帝!竟然被这种遗迹、这种机关!我、到底、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咕呜……不、不行了……思考不了了……已经……)
最后徒劳地蹬了几下腿,再也无法抗拒体内热量的艾拉蒂雅就这么在水底翻过了白眼。
几只气泡分别从嘴巴和下体的秘裂冒出向上升去,那是被媚药挤出的最后一丝空气。
少女无意识地向它们伸出手,仿佛在寻求什么救赎。
但救赎不存在于此处,不存在于地底一千米的邪神陵寝中。
气泡升到房间的顶端破碎,而少女的身体也失去了最后一丝力量,静静沉回了房间的底部。
(啊啊……完蛋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寂静,妖冶的粉色海洋之下,绝美的少女仰躺在自己水银般的长发上,带着奇妙的安详表情,再无声息,只有偶尔一阵神经质的抽搐。
………………
…………
……
轰————
“噗咳——咳、咳咳?……”
遗迹深处的一处天花板突然炸碎,从中跌下一个纤美的身影和瀑布般的粉色药液。
艾拉蒂雅狼狈地摔在冰冷的石地上,用手肘勉力支撑起身体,双手卡着喉咙大声咳嗽,然后呕出一大口色泽妖冶的淫药。
(好、好危险——差点意识就——)
不可一世的魔神此刻状况一眼可见的糟糕,耸拉在外的舌头蒸腾着热气,涎水失控地从嘴角挂下,浑身淋漓的汗珠都被染成媚药的粉色,肌肤的细腻雪色尽数变成赤霞一般的绯红,小巧可人的乳首和阴蒂全部高高立起,稍一触碰便洒出甜腻的爱液,而早被濡湿的大腿更是紧紧绞在一起,无法自禁地互相磨蹭着。
尽管在最后时刻找回意志,爆发魔力从媚药的房间里脱困而出,但这短短的几十秒已足够媚毒渗透少女的骨骼与内脏,于是魔帝的威严和矜持都被销蚀得一干二净,任谁来看,此刻这在地上赤裸爬行着的都不过是个发着情的美艳雌性而已。
(好难受——身体好像要爆炸了一样——为什么、为什么我竟然会觉得难受——!?这样的我……咕唔?!?……我、我会死吗,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