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汐蹲下来，挑着那个小郎君的下巴，轻轻地笑了一下。
裴寻站在一旁，手指动了动，最后忍住了没有去拽苏汐的手腕。
想把她拽走。
不想让她看到别的男人。
太危险的想法。
他不该有的。
他应该老老实实地待着，在她身边，逐渐成长到她束缚不住他，然后离开。
他们也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那个小郎君难耐的睁眼，就看了苏汐。
比那个老妖婆美太多了。
黑发垂在红纱上，天生的狐狸眼，里面满是薄凉，嘴角带着些玩弄的笑意。
裴寻太知道在被下药的情况下，苏汐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勉强压抑着翻涌的情绪：“苏汐……”
“嘘。”
苏汐挑起小郎君的下巴。
“帮帮我……”声音好生可怜。
先不说苏汐天生美艳勾人，她的装扮一出来，也可以看出是非富即贵。和她共度春宵，绝对不会亏。
“好啊。”苏汐笑着应了，指尖挑开那人的衣衫。
裴寻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尖都捏到发白。
情绪已经有了崩溃的现象。
他怕他自己忍不住。
想要杀人。
第一次，他对人有了杀意。
不该有的。
不该有的……
苏汐打量了一下衣衫下的身体，却并未有下一步动作。
“合欢香。”苏汐看着男子身上的红色：“合欢宫的春药中最普通的一种。”
她起身，扔给裴寻一个药瓶：“喂给他们。”
拳头松开，裴寻接过药瓶，避开她的眼光，有些狼狈地把药挨个塞进那些男子嘴里。
他觉得自己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