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兮扫了眼这些人，“万一以后查出来你们知情不报，是要当成凶手同伙的！”
顾简兮戳了戳，一旁的周志良也煞有介事的点头。
众人面露难色，其中一个大妈苦笑，“丫头，你要我们说我们也得有的说啊！那时候多冷啊，在家窝着还来不及呢！谁在外面乱走乱逛啊？那不冻死了！”
“就是，那时候大家都家聊，很少出去啊！”
众人附和着，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有用的信息。
顾简兮心一下凉了半截。
这群堪称情报处的人都没看见，还能指望谁看见啊。。。
许是察觉到了顾简兮的失落，周志良伸手包裹住顾简兮的小手，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没关系，这才是第一个情报处。前面还有一整个侦查连呢。”
顾简兮被他的话逗笑，打起精神继续往前走。
一路走一路问，不知道见过了多少人，问过了多少句。
却始终没人说见到过。
“身后有人。”周志良拉着顾简兮往前走，突然若无其事的开口。
顾简兮蹙眉，借着侧头找人的姿势余光瞟了眼。
身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始终跟在他们身后，在他们停下时停下，他们走的时候溜着路边跟上。
周志良手紧了紧，“跟我来。”
他们佯装没有察觉，几步拐进了一个转弯处。
那人急忙跟上来，却发现没了影子，站在原地四下打量着。
一只手猛地把她拉过去，死死抵在墙上，口鼻被捂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顾简兮蹙眉，“方翠芬？你怎么在这？”
周志良也蹙眉，放开手后退一步。
方翠芬吓蒙了，捂着胸口靠着墙缓了好半天，“哎呦，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把我杀了呢！”
顾简兮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紧盯着她质问：“跟着我们干什么？”
方翠芬瞥了她一眼，立刻笑道：“我这不是听说你们在找人嘛，就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那你直接叫住我就好了，鬼鬼祟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别有目的。”
方翠芬有些心虚的讪笑，“瞧郑丫头说的，我哪敢啊。。。我就听村里人说你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脸生的人，我就想着过来看看要不要我帮忙嘛。。。”
“是过来看看我身边的男人是谁吧？”顾简兮毫不客气的戳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