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怪今天穿了黑色披风，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裹的很严实。
牙怪看了看程晖，又偏过头。
程晖：“你今晚就去把他的记忆剥下来。”
牙怪：“我不要死人的牙齿。”
他斜眼觑着程晖，他还是有点怵这位程队，毕竟他能把他的本体敲碎，是个狠人。
程晖：“你不能拔他的牙。”
牙怪：“我偷偷拔，你帮我瞒着，我也帮你瞒着。”
他一脸的合作愉快，但是程晖不答应。
程晖：“这个不行。”
牙怪：“你还怕被人发现？”
程晖：“我给你找了个牙科诊所。”
牙怪嫌弃：“那都是坏牙！”
见程晖面色不愉，像是要施展暴力，牙怪又蔫了。
牙怪：“你给我一颗你的牙也行。”
回应他的是一声痛击，还带着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被暴揍一顿后，牙怪还是老实照着程晖说的去拷贝人的记忆。
程晖说不照做，他就把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拔了几个小孩乳牙的事捅出来。
拔乳牙而已，又不是不长了！
他们都这么熟了，还计较这个？
他忿忿不平的走向赵奎的牢房。
＊
孙青冉那个被卖掉的叔叔应该死了。
算算年纪，那个叔叔如果活着，今年已经五十左右。
那孙家到底是在哪里惹了仇家，才得来灭门之祸？
傅田橙又想起了程晖说的，她可能有个师兄？
哎，谁知道呢？
她才给老头做了二十多年的徒弟，老头年轻的时候有没有收过其他徒弟，这她怎么能知道？
她和田溪碎碎念：“老头有扔徒弟的陋习。谁知道他之前扔没扔过徒弟！”
这不是她造谣，老头当年就想把她扔到福利院，他就是有这个坏习惯！
田溪没否认。
当年是他把田橙从福利院带回来，他清楚自己师父是个什么人。
所以对特调局说的师父曾经养过别的徒弟，他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过这个徒弟就算有，那也肯定养歪了。
钱三拎了几笼包子回来，招呼人吃早餐。
今天是蹲穆方强的第四天。
他们发现特调局的人也在蹲人，不过他们双方的目标不太一致。
特调局在蹲孙青冉，傅田橙三人这边的注意力在穆方强身上。
毕竟傅田橙的预知梦的主角是穆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