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稻：“哎，你被逐出师门了，我忘了。”
他踩了一下孙秀容的伤疤，又道：“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杀了他。”
吴稻站起来，准备出发。
孙秀容：“陆廉不管了？”
吴稻：“管他干嘛，先找到灵脉再说。”
孙秀容：“他快不行了。”
吴稻：“按照咱们老家的说法，那就是他命不好，关我们什么事。”
孙秀容知道他记恨着陆廉先前看不上他的事，也不说话了。
陆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我回来，给你换具身体，你现在太老了，看着扎眼。”
＊
程晖在档案室翻找了历年档案。
据田溪说，行凶的是个稻草人。
他翻遍档案，最后在华北地区找到了相关记录。
熟悉的剥落五官，因为稻草人没有五官。
同时，受害者失去了内丹。
按着这条线查下去是对的。
程晖从档案室出来，就把牙怪送去安卓家里。
第二天夜里，牙怪才拎着自己的包裹回来。
程晖在打电话，都被通缉了还打电话。
牙怪垮着张脸走进来。
程晖很快挂了电话。
“你在这儿待着。”
牙怪：“你去哪儿？我都和你一起被通缉了，还得干活！”
程晖：“接下来不用干了，陆廉不行了。”
牙怪：“啊？”
程晖：“今天有人看见了他身上的疮，已经长成了人面疮。”
牙怪倒吸一口冷气。
程晖谨慎中带着一丝兴奋。
“这是个好机会。”
牙怪把自己缩在沙发上，不敢说话，这些人类都心黑，同类相残都不是事，他可要躲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