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面相觑,而谢含瑾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放开我,谢氏的一切都好说!”
景云又笑了:“不必放开你,谢氏的一切,也都好说。”
说着,他便要直接割断谢含瑾的脖子。
“我是谢氏二公子,我知你们为何而来——我可以给你们想要的东西,但前提是你不能杀了我。”
“何况勇士……就算你杀了我。”谢含瑾扯了扯嘴角:“你们也走不掉。”
谢含瑾试图说服景云,但景云的手上却毫不留情。
他一刀切断了谢含瑾的脖子。
“不必。”
血液四溅,面具遮住了景云的笑容,鲜血糊住了谢含瑾的喉管。
谢含瑾的视线渐渐模糊,可他还是听到了景云带着笑意的声音:“平阳谢氏中我想要的东西,早已拿走了。”
“而我们走不走的掉,不是你说了算的。”
什么……
第26章覆灭
鲜血顺着刀尖滴落,烛阴干净利落的解决了负隅顽抗的城门守卫,打开了城门。
得到调令的王师鱼贯而入,有些混乱的脚步声成为谢含瑾最后听到的声音。
“督主令在此!”
暗卫被王师包围,烛阴翻上高大的红墙,高举起手中令牌:“平阳谢氏,占地为王,私藏黄袍,策划妖书案,意图谋反,是为逆贼。”
“逆贼在平阳压迫百姓,掠夺土地,实施重税,抢掠妇女,无恶不作,是为大奸、大恶!”
没有什么比平民百姓的苦痛,更能调动起这些同为平民的士兵。
注视着下首已红了眼的士兵,烛阴展开双臂:
“我辈此行是为民除害!为天子除贼!”
“诸君,请吧!”
……
“啪!”
茶杯落到地上,太后注视着虚空,蓦然觉得心慌。
“莲芳……”
她握住大宫女的手:“我的心跳的好快。”
大宫女忙去摸太后的脉搏,又慌乱的指挥人去唤太医。
“不必了。”
太后捂着心口,掀起眼帘:“去传时鹤书。”
宫中消息传到督主府的时候,已是亥时。时鹤书看了看天边明月,又看了看来传消息的太监。
……罢了。
他终是将短剑挂于腰间,上了入宫的马车。
搭着小太监的手下了马车,护卫对时鹤书腰间佩剑视而不见。
苍白的手提起衣摆,时鹤书迈入了殿门。
“太后。”
正在品茗的太后抬起眼,恰见时鹤书腰间短剑。
时鹤书不善武,平日也不会随身携带武器,这还是他第一次佩剑入殿。
茶杯重重落下,太后冷声道:“时掌印这是要杀了本宫吗?”
时鹤书抚过腰间短剑,缓步走向太后:“太后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