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玫下身一缩,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阿旺的肉棒上喷涌而出。
阿旺大叫一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意识像是随着精液一起被抽成了干壳。
第二天醒来时,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支撑着身子起来,头痛欲裂,昨晚发生的事情像一场梦一样,模模糊糊,只记得昨晚和月玫春风数度后,便沉沉睡死过去,乱七八糟的梦像火车一样一节接一节,隐约中,月玫似乎还像念咒语一般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奇怪的话,一切都莫名奇妙。
没关系了……
反正这事已经结了。
阿旺走进厕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黑色的胶囊,丢进厕桶,按下了冲水键。
黑色的小胶囊打着转,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消失在厕洞中,阿旺只觉所有烦恼都仿佛随着毒药一起被冲入了下水道,顿觉神清气爽,对,一切随心,万事随缘,老子不爱干的事情就特么不干,有种屠隆你小子咬我啊。
阿旺得意地想道,眼前浮现起屠隆那阴深的眼神,又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他用力甩甩头,坐上马桶,准备拉泡臭屎,在下水道里把那狗屁毒药盖个严实。
突然,下身一痛,小弟弟似乎碰到了什么。阿旺低头一看。
哇靠!
一根小臂般又长又粗的阳具,正直挺挺地挂在自己两腿之间,一坐下,龟头居然直接磕在了马桶边上!
明明还没勃起,却比自己平时的勃起状态一样粗壮!
阿旺站起来,那根东西便像根长枪似的上下摆动,睾丸也涨得像个小拳头般!
看镜子里的倒影,简直就是两腿间挂了根驴鞭!
“这这这……这他妈的什么鬼??”
阿旺满头大汗,难道那叫月玫的女奴,还有这种神奇的壮阳法术??
难怪那些高官们,个个都喜欢跟她上床!!
一阵铃声响起,兰奴院的门开了,众女鱼贯而入,有些身上还披着昨日庆典留下花瓣,众女拥簇上来,叽叽喳喳地向阿旺请安和采访昨日和第一女奴风流的感受。
毓菲和小芸挤开众女,拉着阿旺回到楼上的包间。
“主人下手了吗?接下来要怎么办呢?”毓菲顶着黑眼圈,忧心冲冲问道
“人为财死,鸟为色亡,这么雍容华贵的一个美人,就为了杀个疤面王,就要我辣手催花?我阿旺做不到!屠隆那王八羔子,要弄他自己弄去”阿旺摆摆手道。
小芸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跟毓菲的白操心不一样,昨天在阿旺跟月玫翻云覆雨的时候,小芸已经准备好了逃往伊奴星系其他星球的飞船船票和资金,在事情败露之前,便和阿旺远走高飞。
“那屠隆贵主发现了,会不会暗中报复主人?”毓菲问道。
“诶呀,哪他妈管得了那么多,总之现在事情就这样了,他他妈爱咋滴咋滴!要杀疤面王,让那小子自己杀去!”阿旺不耐烦地摆摆手。
“小芸倒觉得不用太担心,疤面王不好女色,而且后宫众多,即使是第一女奴,一年半载内得不到他的临幸,也属正常,即便事情不成,他也不会一下子怀疑到主人身上,再说主人现在是名人,贸然遇害,也会掀起不少风波,投鼠忌器,屠隆贵主料估也不敢有什么动作,总之事已至此……”
“一切随心,万事随缘”阿旺和小芸默契般地对视一眼,大笑起来,让毓菲有点莫名其妙。
“嗯……这是……什么味道”小芸顺着味道的方向看去,注意到袍子下那个不同寻常的轮廓“主人,这是……”。
“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一起来,就成这样了!”阿旺掀开袍子,露出比平时更为壮硕的阳具,让两女同时吃了一惊。
“怎么会……没听说王下第一女奴还有这种用小穴来改造阳具的能力啊……”小芸惊讶地说道。
“而且还散发着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呢……充满雄性的气息的味道……从刚才开始就闻到了,是一种闻了就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呢……”毓菲心醉神迷地看着他的下体说道。
“不但大,而且还涨得很!”阿旺摸了摸又红又鼓的阴囊“刚才开始,就特想要!急得像憋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