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够到的地方比之前还要低上许多,屁股也就需要翘得比先前更高。
少女全心感受着裙摆的逐步上升,拂过腿根,撩过臀肉,身后的响动越来越小,最凶残的斗殴者也开始难以将精神集中在面前的对手上,而愈加贪婪地舔舐着少女露出的肌肤,直到突然有一刻,酒馆内变得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全部视线集中在的地方,是终于摆脱了碍事的遮遮掩掩,暴露在了光照之下的阴蒂。
“嗯?……”艾拉蒂雅被这突然集中的视线刺激得肩膀一抖,不由发出了声极轻微的呻吟。
——真是愚蠢呐,雄性们,不过是个仿制的身体,就能看得这么入迷,明明连我真正身体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少女心中得意和愉快参半,身子继续往下,私处也展露得越来越多,当指尖终于够到瓶塞之时,已经整条秘裂乃至菊穴都沐浴在了注目之中。
若有实质的目光带来了与自己的手指迥异的酥麻感,让她腰身发软,口干舌燥,于是索性就以这个姿势仰起脖子,将苏摩酒倒入嘴中。
她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着难得的神酒,阴瓣伴着喉颈的动作一颤一颤,每次颤动,都让投射在上面的视线的炙热更上一个台阶,到整瓶酒饮尽之时,已经炙热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地步。
——啊……不妙?……被看得开始有感觉了……要被发现小穴开始湿了……
最后一滴苏摩酒饮尽,艾拉蒂雅拿开玉瓶,瓶口和嘴唇之间连出了一条晶莹的银线,却几乎没有品味这价值连城的美酒的味道。
她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身,那里热量聚集,状况已经糟糕得一塌糊涂,而周围的气氛也变得危险了起来。
她没有一点畏惧的意思,随意将玉瓶甩到一边,就将右手探过胯下,两根手指分别压在阴瓣的两侧,往外一扒,于是,整个小穴,娇嫩的膣肉,细小的尿道,乃至最深处的子宫关口,就都在后方的视线里一览无余了。
终于有人忍受不住诱惑,就要扑身而上。
但艾拉蒂雅马上松开右手,看也不看,只凭着声音的定位,手指一弹便激出魔弹,将敢于踏前一步的通通打倒在地,剩下的被此震慑,再也不敢动弹。
——但是,哼哼,绝·对不会让你们碰的,就算是仿制的身体。
你们就好好记住这个光景,从此再也无法对其他女性提起兴趣,苦闷地过完一生吧。
她心满意足,决定今天就玩到这里,看看也差不多到了回去的时候了。
但就在艾拉蒂雅正要起身整理衣着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一只手抓在了她还裸露在外的臀肉上。
“哎!?”
艾拉蒂雅大吃一惊,动摇地往身后看过去,正有一个一身皮衣装束,满身口袋,看着像猎人或冒险者之类的常魔族男性站在那里。
她依稀记得那是最开始向自己吹口哨,而后又因拙劣模仿被自己二度打晕,就躺倒在钢琴下方,因此起来时没发出脚步声。
这身体的感知力实在太弱,连这都没发现。
“谁允许你碰我的了!?”她怒斥道。
“还装什么大小姐的样子,穿着这么短的裙子露着小穴,你本来就是想来被干的吧?”男性只是不屑地说。
“我穿什么样子不关你事吧!”
艾拉蒂雅叫着,右手已经燃起了黑色的魔焰,不再只是打算击昏人的小打小闹的魔弹,真正致命的魔法开始在她手中酝酿。
“放手!”这不是警告,她已经决心不管怎样都要杀掉这个冒犯自己的家伙。
但男人只是伸手一捏阴蒂。
“咿!?!?”
艾拉蒂雅就浑身脱力地趴倒在了琴盖上,右手的致命魔法也就此无疾而终。
电流一般的感触沿着她的脊椎来回奔走,让她无论是魔力还是体力都再无法调动。
“你、你、你、你在碰哪里啊!?”少女连声音都无法自制地变了调。
“哗,这么敏感,你该不会还是雏吧。”
连男性都对她过于强烈的反应感到有些惊讶,仿佛为了确认一般,就势将手指噗扭一声地插入小穴里,“装的这个样子,里面都这么湿了,你不会是来之前就自慰过了吧?想象着自己被人干的样子?”
“你竟敢,你竟敢碰我里面……”艾拉蒂雅已经要在接二连三的打击面前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头脑一片空白,茫然地感受着膣肉被粗糙的手指蹂躏的感觉。
那地方,那地方连我自己都只摸过一次啊!?
“我不但要碰,我还要他妈的上你啊!”男性低吼着,不等少女反应过来,就将早已昂首挺立的粗壮阳具捅进了娇嫩的秘裂中。
“咿咦咦咦咦?——————————!?!?”
艾拉蒂雅便立即发出了一半惊吓一半欢愉的尖叫,几乎气绝过去,然后连回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身后的男性已经开始了毫无间隙地抽插。
少女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的来回突进,荡漾开来的快感完全没有因为这身体已被侵犯过的事实而有丝毫缩减,反而因为膣肉逐渐熟悉了纠缠肉棒的方法而变得更加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