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品尝到嘴中的一丝苦味，是他的信息素和oga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的味道。
咖啡和玫瑰，本应是相配的。但oga自带的桑葚气味，让他瞪大了眼睛。
这是许延呈的信息素，他清楚地认识到，认识到他的肖萧和别的alpha已经永久标记，还有了孩子。
他内心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自毁倾向，他很烦躁，似乎对这一切都失去了耐心。
包括孟家，包括秦家，包括孤儿院，包括，眼前这个人。
他加重了这个吻，唇色上隐约有了抹血色。
“心疼心疼我吧，宝宝。”男人向自己的心上人袒露自己的脆弱。
肖萧感觉到男人的疲惫、绝望和自我放逐，他紧紧地回抱住对方，似乎要将身体的所有温度传递给他。
但他不知道，他的体温也是冰凉的。
这样的两个人是无法相互取暖的，也预示着二人虚无缥缈的未来。
突然手机提示音不断地传来，肖萧推开男人，拿出手机一看。
自从补领电话卡后，这是第一次以往信息大批量地传来。
很多是广告信息，但也有唐姐的，也有李记者的。
他翻开着小园传来的信息，小圆还是这样，咋咋呼呼，质问着他为什么离开也不告知，突然他看到了一条讯息，是小园叫他去看心理医生，还说医生已经登门拜访了，他微微蹙眉。
“怎么了？”男人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似乎刚刚的失控不曾发生过，他低声询问着。
“小园给我约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应该就是于证吧。孟业宿不动声色，他不希望肖萧知道具体的情况，他暗暗希望万小园没有过多透露，“医生叫什么，资历如何？”
肖萧闭目，他脑海里又回想起当年在孤儿院目睹的那一幕，他曾经隐藏在脑海深处的痛苦记忆，“是于证，怎么会是他……”他喃喃低语。
再一看时间，是一周之前发送的，之后万小园就再也没传过讯息。
这不是万小园的风格，他平常可是个话痨，肖萧意识到不对劲。
也不知道现在身体这状况能不能出院，但他想去看看，毕竟万小园是他在a城唯一的朋友。
“能陪我去小园家看看吗？”
oga眼带忧郁地看着他，孟业宿一时之间不好推辞，还好姗姗来迟的陈笑到了。
“小园去滨海镇过新年了，他前段时间和家人吵架了，就和朋友约着散散心。肖先生，你现在去他家也找不到人的。”
听完陈笑的说法，肖萧眼睛发亮，看来小园并没有什么大碍。
但出于对于证的防备，他还是将于证和孤儿院的事情再重复了一遍。
以往虽然他大概说过自己和孤儿院、许延呈的瓜葛，但终究说得不够具体，遗漏了很多细节。
“我猜测他是利用孤儿院的孩子们做人体器官买卖！当时我看见他和院长起冲突……”
他当时是想报警的，但之后被许延呈束缚在出租房里，患上了信息素紊乱症，再加上被许延呈长期精神控制，他的记忆忽好忽坏，哎，他对这些过往，只能心有余力不足。
这些都是埋藏在他心底的秘密，倘若不是万小园又和于证扯上关系，他压根都不会提及。
陈笑垂目嗤笑，这个宣称abo平权主义者的肖萧，还算是个充满善心的正义使者吗？真所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