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平日里少了些运筹帷幄的冷静。
那双眼睛从顾简兮进门就一直死死盯着，一直到她坐下，迫不及待的开口，“这就是你想好的？你打算永远留在这了？”
顾简兮蹙眉不语。
许正宇冷笑，“他们说发现了我的DNA，是你干的吧？”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我以前有个小师妹，在学校里学习很好，在医院里实力过硬，甚至在军队里都混的风生水起。”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她的极限了，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他弓起身目光灼灼，“你说她那么有本事，为什么会甘愿选择一条如此平庸的道路呢？”
顾简兮，“出色不是剥夺的理由，藉藉无名也并非平庸，你太偏执了。”
许正宇突然笑了，笑的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笑话。
“严肃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哪！”一旁的赵警官蹙眉警告。
许正宇侧歪着头，冷冷扫了眼他，“别着急警官，我说了，我可以认罪，都是我杀的。让我和她聊一会，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顾简兮眉头微蹙。
“你知道你这个选择有多愚蠢吗？”许正宇盯着顾简兮，激动的捶打桌面，“你知道你毁了什么吗？！”
“你知道你毁了什么吗？”顾简兮反问：“三条人命！”
“你是个医生啊，这双手本该是用来救死扶伤的！”
“我在履行我医生的职责！”许正宇更加激动，“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成功了意味着什么？”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能随意回去我们能改变什么？！”
“你成功了吗？”顾简兮冷声质问。
在许正宇正要反驳的时候接着道：“我想你应该不是第二个吧？你是负责人，上面怎么会在那种情况下同意你上实验台呢？”
一旁的赵警官蹙眉，侧头时看到了周志良伸手将录像机关掉。
他刚要开口，就对上了周志良的目光，他沉默着摇了摇头。
“在你之前或许已经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甚至第四个第五个！你找到他们了吗？”
许正宇的眼神颤动，沉默的喘息声暴露了他的回答。
“没有。所以你才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我不放。所谓的什么实现人类伟大未来的梦想不过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你很清楚我们根本就回不去了。所以你才会做出这些疯狂的试探不是吗？”
“你太悲哀了。”
许正宇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可以回去，我一定可以回去的！”
他猛地站起身冲向顾简兮，却被铁栅栏拦住。
他疯狂的伸出手试图拽住她。
“赶紧把他给我扣下！”赵警官猛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