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茹在被破处的高潮里亮起九幽图腾……
凉，总比醒着好。
可他没凉。他醒了。
醒来的时候，车轮咯吱，女人呜咽。
他终于睁开眼。
入目是一辆破旧的马车，车厢用粗麻布遮得严严实实，透进来的光线昏黄而肮脏，像陈年的尿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精液、淫水、汗臭、血腥、马粪，全混在一起，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他怀里，四个女人横七竖八地堆着。
不，是被堆着。她们仍旧昏迷，衣衫破碎得几乎称不上衣衫，只剩几缕残布挂在身上，像被野狗撕咬过的情趣装。
她们的小腹依旧鼓胀，皮肤被撑得薄而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残留的白浊在晃荡。
她们的腿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的肉缝里还在往外渗着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车板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水洼。
刘凡的手，不知何时被郑瑶刹抓着，按在她鼓胀的小腹上。
他一动不动。他怕一动，那滩水洼就会溅起更大的波澜。
马车外，有两个男人的声音。
一个粗哑，一个尖细，带着下贱的笑。
【嘿嘿，这位仙人好福气啊，有四个如花似玉的仙子道侣，真是羡煞我等小民！】
那是尖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舔唇咂嘴，像是狗在闻骨头。
另一个粗哑的声音闷闷地哼了一声：【别他么的废话，得了好处赶紧赶路。她们指定的第一座宫殿就在前头，越过就到。耽误了大事，老子剐了你。】
尖细的声音立刻赔笑：【知道知道……不过马夫哥，你说这四个仙子，咋就昏成这样？嘿嘿，我瞧着那大肚子的，肚子鼓得跟怀了崽子似的……】
粗哑的声音低笑：【你小子还惦记着呢？老子昨儿个忍不住，就干了冰寒的那个……啧啧，那奶子，那骚屄，仙子就是仙子，冷得老子差点交代在那儿。】
尖细的声音立刻酸溜溜地笑：【马夫哥真行！我就只敢插两洞……不过刚才仙人昏着的时候，我把那大肚子的俏仙子翻过来，肏了她一回……嘿嘿，你是没看见，我一按她肚子，里面咕咕直响，竟然有精水从骚屄里喷出来！跟喷泉似的！烫得我鸡巴一哆嗦，差点当场射了……】
粗哑的声音哈哈大笑：【活该你小子只能干一回！老子干了三次！那冰寒仙子醒过来一回，我刚想撤，你猜怎么着，冰寒更骚，求着我干呢……醒来再干，再晕，再干……嘿嘿，现在估计骚屄里全是老子的种。】
粗哑声音顿了顿：【不过，我们占了便宜不能大意，送了赶紧溜！不然，等仙子醒来，要了咱们的命，那就完事皆休喽……】
尖细不以为意：【啊，对对对……】
刘凡听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慢慢地、慢慢地锯。
他没有动。
他试了一下，动不了。
他甚至没有呼吸加重。
他只能听着，听着那两个下贱到骨子里的普通人，讨论着怎么肏了四个女人，讨论着仙人的道侣子宫里现在装着谁的精液，讨论着按一下肚子就会喷出精水的细节……
刘凡心上的裂痕，在这一刻，又深了一分。
深到几乎要把整颗心劈成两半。
他想杀。想立刻冲出去，把那两个畜生抹除。
可他动不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杀了九年，雷力耗尽，破空剑裂，裂纹元启路反噬，神魂几乎崩散。
他现在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更别说催动雷力、剑、任何一丝力量。
他只能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