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具活死人，听着自己所谓的道侣被两个低微的马夫、癞子轮番玷污。
听着她们昏迷中仍被操到发出的呻吟。
听着那癞子回味着按林茹鼓胀的肚子，里面喷出精水的细节。
听着马夫吹嘘干了万祍茶三次，把她扇晕了再干。
他的喉咙里，有一口血在翻涌。
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何曾想过会有如此境地。
咽下去的时候，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像在提醒他：【还活着。】
你还得继续活着。
继续被听着。
继续被看着。
继续被感受。
车轮咯吱，咯吱。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每晃一下，四个女人的身体就跟着晃一下，她们腿间的污浊液体就多流出一滩，溅在刘凡的衣袍上，溅在他的脸上，溅在他的唇边。
他尝到了。咸腥、腥甜、带着浓烈雄性气息，还有一丝熟悉的、属于他道侣体香的残余。
他闭上眼。识海里，又浮现出祭台上的画面。
郑瑶刹哭着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凡郎……瑶刹的子宫被野男人的精液灌满了……】
周曦净把他的手指塞进自己被操翻的后庭：【曦净的屁眼……也要被射了……】
万祍茶跪在精液水洼里，呜咽着喊他夫君……
林茹在被破处的高潮里，亮起九幽图腾印记，魅魔小翅膀……
现在，又多了新的画面。
一个癞头疮脓流脓的癞子，按着林茹鼓胀的肚子，肏她的时候里面喷出精水。
一个满身马味的马夫，把万祍茶扇晕了干，干了三次。
刘凡的心，在这一刻，彻底麻木了。
不是不疼。
是疼到极致，反而感觉不到疼。
外表无神，里面空了。
马车还在往前走。
第一座宫殿，越过元启路，近在咫尺。
刘凡知道了，那里才是真正的开始。
那里，有更大的局，更深的耻辱，更狠的刀。
或许，真水仙宫更割。
刘凡闭着眼，感受着怀里四个女人微弱的呼吸，感受着她们小腹里残留的、别人的种在晃荡，感受着车板上那滩越来越大的污浊水洼在浸湿他的后背。
他没有哭。
没有吼。没有疯。
他只是很安静很安静地，在心底，把那两个蝼蚁的声音、面孔、气息、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都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