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问道。
【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的道到底是什么？】刘凡问自己，带死意。
识海中，记忆闪回。
修仙路的风。
杀，叛，夺。
【我无牵无挂，我没有遗憾，我只是傀儡！】
是的，傀儡。
他一直是幕后之人的傀儡。
蓝星的苦难，让他想守护。
修仙世界的压力，让他不得不强撑。
万祍茶的背叛，让他质疑。
一切，都是某些大人物在玩弄他。
合道？合什么道？
死心之道吗？
是一颗……死心。
第三次问道。
看着万祍茶被操烂，看着她嗷嗷叫。
刘凡眼睛中，两簇白色火焰，燃烧起来。
神魂盘坐于空，声音回荡：【合道，合道，我的道，是什么！】
道心？道心不过是枷锁。
绿帽？绿帽不过是他人给的耻辱。
在修仙界，强者操人，弱者被操。
他刘凡，为什么要当棋子？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没有遗憾，我没有活心，我早该死了！我还奢求什么？】
刘凡的心在颤抖。万祍茶被那些人侮辱，他亲眼目睹一切，他的心裂了。
刘凡自问自答，声音在识海回荡。
【活命？我已不需要！守护？已没有必要！修仙？亦非我想要！问道？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修仙界弱肉强食，他从炼气到合道，一路铺垫，他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若非我天生有颗死心，又怎会被遗弃？既然被遗弃，自是与原生家庭再无任何瓜葛！我还需要什么？】
在蓝星时，他被遗弃，因为那颗心早死了。
可，为什么又活了？为什么又痛了？
【我心死了，可是我为什么还活着？我活着的目的，重要吗？当然不重要！问题来了，我合个什么道！】
合道，可自己的道呢？
心死了，怎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