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你。”阮昭怪自己昨晚看完相册没收，嘀咕一句，“我就是随便翻翻。”
翻来翻去其实就是把顾怀晏的照片来来回回的看，从他小学到高中，一半的心思在欣赏顾怀晏的脸，另一半中长则是可惜陪他拍照的人不是自己。
“那你觉得相册里的我混蛋吗？”顾怀晏不动声色地摸着他眼底乌青，看来小鸡仔昨晚睡得是真差。
阮昭抬眼瞪顾怀晏：“混蛋，从小就混蛋，那张脸上就写了混蛋两个字。”
“和现在比呢？”顾怀晏问。
“以前是小混蛋，现在是大混蛋！”大概是终于学会骂人了，阮昭无比享受这种口舌之快。
哪知顾怀晏依旧不恼，只是提醒他道：“那你要小心了。”
“小心什么？”阮昭皱眉。
“小心我……”顾怀晏捏住他下巴，在阮昭惊愕的眼神中吻了下去，低沉的嗓音在唇边厮磨，“要对你做混蛋事了。”
那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他背后绕过来，握着他肋下揉搓了一把，阮昭张嘴惊呼，顾怀晏趁机就占据了他整个口腔，狭窄的衣柜角落，阮昭被吻得呼吸窘迫皮肤潮红，直到手脚发麻才被放过。
顾怀晏一松手，阮昭身体就要往下滑，看着眼前完全傻掉的人，顾怀晏用拇指揩掉他嘴角水渍，与他额头相抵：“还说不喜欢，刚才还拿舌头舔我。”
阮昭整个人晕乎乎的，他舔人了吗？明明全程都是顾怀晏在主动，难道他无意识的回舔了一口？
他不确定自己添了没有，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心跳好快。”顾怀晏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在了他心口，掌心底下那块都快被他搓肿了，高高立着，差点叫顾怀晏又心猿意马起来，“不是心脏病，是和喜欢的人接吻太激动。”
阮昭当然知道自己心跳好快，感觉都快要飞出来了，但他不想承认。
顾怀晏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看，和你一样。”
咫尺距离，两人的呼吸间似乎还飘荡着糜碎的暧昧，顾怀晏轻声道：“因为和喜欢的人接吻太激动，它都要蹦出来了。”
阮昭看着顾怀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堵了一整天的气散了，他又变得温顺起来，心里也开始惴惴不安，听着顾怀晏在他面前剖白。
“与你们家的婚约是长辈的期盼，与你在一起，是我的期盼。”
阮昭不知道，顾怀晏此时此刻，想到的是上一世溺死在水里的画面。
他怕那个场景再次发生，但他更加相信眼前的人，短短月余的朝夕相处，他想要这个人，非常想要，哪怕有一天重蹈覆辙，他也认了。
“所以，别再说谎了，你是喜欢我的，就像我喜欢你一样。”顾怀晏笃定道。
阮昭怔怔地看着顾怀晏，眸光闪动，顾怀晏在等他亲口承认，阮昭动了动嘴唇，正要说话，房门突然被“咚咚咚”敲响。
“昭昭？”阮太太在外面，“你换好了吗？怀晏是不是在里面？他爸爸叫他呢。”
阮昭赶紧推顾怀晏，小声说：“你快出去，我爸爸找你呢。”
“你刚要说什么？”顾怀晏非但不走，身体更加欺近了，恨不得把阮昭堵死在衣柜角落。
阮太太还在外面敲门：“昭昭？你在里面吗？”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阮太太似乎担心他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