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握住她的后颈转回来，用手背蹭了蹭她湿乎乎的脸，语气更加轻柔：
“我们小宝也知道，这样会让爸爸受不了…”
他边说边抬高小家伙湿滑的腿，更紧地缠到自己腰上。
苏然狐疑地盯着他，心里有不详的预感。
果然，男人慢悠悠补上后半句：“会想把这里……操烂，是不是？”
说罢，就压着那致命的一点耸动起来，竟真像是要将那张小嘴操烂。
“不、不……爸爸……”
这下小女孩是真怕了，也终于想起身后正抱着她的另一位Daddy。
可怜兮兮地向后蹭他，试图求救。
“Daddy……”
女孩的皮肤滚烫，汗湿的脊背贴着中年龚晏承不知何时已然赤裸的胸膛。他能听见她急促的心跳，混合着年轻的自己粗重的喘息，在这一方空间里编织成一张欲望的网。
老男人用手背擦了擦她眼下的皮肤。
苏然能感受到他胸口的剧烈起伏，可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异常平静。
虽然低沉、一些些哑，但的确是平静的，平静到有些诡异了。
“叫他爸爸……却叫我Daddy？”
他手指流连在她颊边，问话的同时，垂首吻了吻她的发顶。
苏然浑身一僵，更怕了。
没等她有所反应，注意力就被身前的声音吸引。
“我是什么坏人吗？宝贝……你要向他求救。”年轻男人的眼神明亮而真诚，毫无揶揄。
苏然心头好似被轻轻一扯，酸涩严丝合缝地填满心尖那些隐秘的沟壑，连躲避都来不及。
她手足无措地靠近青年，双手扶上他的肩，唇瓣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恍惚间，他们在书房的对话再次浮现。
再一次从他口中听见他们的提议——要将干净的身体给她，她从“重逢”的欣喜中抽离，既有不耐，又有不忍。
“你，还有他，你们都以为我在意的是这些？”
可年轻男人当时只是情意绵绵地看着她：“怎么会？我们从不这样想。”
“那为什么要做这些？这根本没意义，没必要，只会让事情变得奇怪……”
她知道这些话会让他伤心，但诚实是必要的。
不诚实的忍耐会让一段感情变得糟糕。
她难道会因为这一次的拥有，就忽略实质上曾发生的无数次？
不可能的。
她做不到。
“重点是……我希望给你更多，我们都希望给你更多，Susan。这些……”
青年捧住她的脸，耐心向她陈述自己的心意：“当然无法弥补一切，可至少，有让你拥有得更多一点点，是不是？”
“这样就很好，我们就都觉得满意了。”他郑重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也给这件事情定了性。
所有的煎熬，只是为了让她从不可能拥有的过去中攫取那么一丁点儿。
从来不就是为了让她放下。
如果她有从中获得更多一些，一切的痛苦和忍耐就有了意义。
老天……
苏然根本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