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年消完毒接过李白手中的棉签，李白明白两人之间的氛围，自行让开，和林卮阳打游戏去。
林念打人的时候伤口不觉得疼，上药了又不敢碰。
陈斯年轻轻的擦着林念伤口处的血迹。
“对不起。”
林念今天听这话耳朵要起茧子：“这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的。可能打的太投入了哈哈哈。”
陈斯年听到她这样说并没有轻松起来：“他们今天，是因为我。”
林念忍着痛：“我猜到了，那个男生的女神喜欢你，他听到我这么说都恼羞成怒了。”
陈斯年解释：“我不认识他们。”
他把聊天记录给林念看，沈庭赫问明白一些事情：
领头的男生名叫王天赐。
林念看到这名字嘴角抽搐了下。
平时和他的狐朋狗友抽烟逃课，和校外的混混也不清不楚，总之，把违纪和骚扰漂亮女孩当光荣史。
他口中的女神是个舞蹈生，很优秀，叫虞艺晓。曾经公开表白过她，摆了一圈蜡烛。
但女神直接给他拒了，后来他打听到虞艺晓喜欢你，这就是他今天找你事的原因，八成预想过好多次了，你在七中那些谣言就是他传的，早就放言说打你一顿。
不过没什么人信他，虞艺晓知道了当着楼道学生的面打了他两巴掌，他当时也要还手，不过被其他人给拦了。
沈庭赫弹过条语音：“这人败类一个，谁沾上谁倒霉。不管你要不要报复他，我都要出手解解恨。”
陈斯年回：“为什么不。”
“好啊。”沈庭赫在那头笑了：“有人给了我点他们违纪的证据，我攒着，三天举报一次，让他们老实——哎等一下，我菜要糊了，一会儿聊。”
语音电话挂断，陈斯年也擦完，手掌贴着林念的小腿，泛着凉意。
他安慰林念：“忍一忍。”
冰凉刺痛的酒精贴着伤口，林念痛的一抖，小腿却被牢牢握住，挣脱不得。
她开始推陈斯年的手，陈斯年无奈的哄着她道：“感染了会更疼。”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松，又把没喝完的糖水递给她。
“很痛的话，你也可以咬我。”
这样有点变态，林念想着，被转移注意力后，想到什么问陈斯年：“他会不会继续骚扰那个女生？”
陈斯年道：“不会。”
“这样的人最看中面子，被当众打脸，他不会接受。”
“可不可以让你的朋友告诉那个女生，被他报复的话，就来找我，我会帮她。”
“他不敢。”陈斯年回。
他把手机屏幕亮给林念看。
沈庭赫刚刚发来的消息：也不用担心虞艺晓会怎么样，她刚的没边，我的一部分证据就是她给我的。
这人也是活该，乱骚扰别人。
林念心是放下了，但莫名其妙的开始冒酸气：“很多人认识你。”
陈斯年收起棉签：“我只希望被一个人认识。”
“下次有我在，不要先出手打人。”
林念听到这话从上一句中脱离出来：“可我打的超爽。”
陈斯年垂眼看她：“那不要受伤。”
林念向来嘴角，答应的很快：“好！”
一下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