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沅顺着力道骨碌碌滚到他身上，一条手臂搭在他胸膛上，腿也跟着勾上去。
“别乱动。”凌予身形僵了一下，按住他的后腰。
“我不动。”喻沅趴在凌予身上，将脸颊埋在他颈侧贴贴，窝在那里。
他说了不动，但凌予躺下后，锁骨分明，喻沅枕在那里有些硌，硬硬的不太舒服。
他胡乱蹭了一通，调整姿势，也许是还有些酒意未散，不知道怎么想的，最后干脆在凌予锁骨上啃了一口。
“嘶。”他下嘴没轻没重，凌予发出一声气音，抬手捏住他后颈。
“干什么？”
凌予将他的脑袋往后拉了拉，眼神在昏暗的环境里有些晦暗，看不明情绪。
“咬一口都不行？”喻沅勒紧他，回嘴道。
“行。”凌予言简意赅，扶着他的后颈，低头重重吻下去。
·
第二天早上，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喻沅眼睫。
喻沅纤长的睫毛动了动，闭着眼皱眉往旁边躲。
他挪了一下身子，没挪动，好像被什么困住了。
喻沅烦躁地挣扎了一下，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被凌予裹在了被子卷里。
什么爱好。
喻沅嘟哝了一句，顶着一头被滚乱的头发慢慢爬起来。
他头发炸毛，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懵，环顾室内一圈，喊：“凌予。”
没有人应。
走了？
喻沅清醒过来，板下脸，赤脚下床，打开卧室门。
如果被他发现凌予悄悄走了，他就——
客厅里飘着淡淡的煎蛋香，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
凌予背对着他站在锅前，还穿着昨晚那套和他同款的睡衣，衣袖挽至手肘，劲瘦的腰间围了一条围裙，正在做早饭。
喻沅顿了顿，脚步一停，扶着墙看他。
他出卧室时没有拿手机，抬起手腕，用手表将这个画面留了下来。
厨房内排风的声音有些大，凌予没有听见身后的动静。
他低头将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
喻沅的冰箱里没什么东西，只有一盒生鸡蛋和半箱纯净水，做不了其他的。
煎完几个鸡蛋后，凌予看了眼时间，准备先去叫喻沅起床，一转身，才发现喻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己起来了。
喻沅在这里站着看了一会儿，起床气已经全没了，见自己被发现，弯起眼睛笑。
凌予从他东翘西翘的头发看到乱糟糟的睡衣，再看到光着的脚，微动了动眉。
“去穿拖鞋，”他语气不容置喙，“然后洗漱，弄好后就可以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