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只是自保之术，无关生计。
“《小灵雨诀》到了第七层就会圆满，届时堪比《青木功》的效果，如今孟师姐那边虽然替我宣传，但真正找过来的人还是很少……”
他毕竟身上带着从杂役院升上来的标签，天然上就给人很弱的感觉。
外院有青竹峰这种专修灵植的师兄师姐，人家自然要找也是找他们，何必找自己。
“想打好口碑实在太难了。”
裴道野有心无力，但也没有时刻挂记此事，船到桥头自然直，且走着便是。
……
今早俞九霖有事没能来，裴道野便联系了云竹峰的凌肃宗。
……
“嗖！”
劲风拂面，也拂去了裴道野拿捏出些许火候的一剑，凌肃宗今日用了一根黄杨木做道簪盘髻，要不是他那副古板面容和寒酸的装束，还真有几分当代剑仙的身姿。
但就是这位年纪不过二十的年轻剑客单手拎着一根柳枝，脸上却啧啧称奇的看向裴道野：“师弟的剑术……总给人另辟蹊径的意外。你昨日一直在练剑？”
“我本就资质普通，能做的也只有更加勤奋了。”
裴道野说完，短剑抹去凌肃宗的柳枝揽尾，一剑刺去。
“这一剑很妙。”
凌肃宗古板的面容缓和几分，更多是因为裴道野刚才的那番话，后知后觉的有些动容。
如此刻苦，他深感惭愧。
“今日便到这吧。”
裴道野停手看去。凌肃宗微微颔，示意他到旁侧落座，亲自要倒水，不过裴道野从兜里取出了一包茶叶：“这是杂役院的莫师兄送的灵茶，师兄不妨一起品品。”
“莫师兄？”凌肃宗一怔，旋即收回视线，缓缓道：“曾听闻这位莫师兄的剑术也是了得，只是可惜……十三年前他便已封剑。”
裴道野看去，不动声色道：“这是何故？”
凌肃宗摇摇头：“我知道的也不多，似乎……是为情。”
“为情？”裴道野张了张嘴。
总觉得不太像是那莫师兄的脾气。
但也没有深究。
抿了口茶水，凌肃宗点点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茶。”
顿了下便又开门见山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刻苦，如此便照着这个练习吧，不要钻牛角尖，有些事顺其自然……我明日要外出做任务，可能短期内无法回来，等我回来会第一时间联系你，希望到时候伱的剑术能逼退我。”
裴道野点点头：“师兄，拭目以待吧。”
凌肃宗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
从云竹峰离开后，裴道野便下山直奔宝丹阁购买淬灵散。
如今得了灵石。
自然不会犹豫。
算算日子，等级尚且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突破，但第五重天的突破之日就快临近了。
……
胖掌柜看到裴道野出现后，便极力推销店里的其他丹药。
不过裴道野都不大感兴趣，“你这有开灵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