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纪流城沉默了。
“咳，”何满清了清嗓子，又叫了一遍纪流城：“老纪？”
眼看着瞒不过去，纪流城也不瞒了，只连威胁带恐吓地告诉何满：“这事别跟别人说，要不然腿给你打断。”
“知道知道知道，”何满连忙保证，“这事我肯定不会往外说的，你就放心吧，但是哥，有句实话我得跟你说说。”
纪流城：“你说。”
何满：“其实吧，我早就觉得戚音对你感情不一般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你正在跟霍蓉搞对象，这话我也不好讲……”
纪流城眉心一跳，下意识地觉得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
何满：“怎么不可能呢？高一那会儿戚音多黏你对你多好啊，渴了替你买水，体育课看你打球，知道你要打校联赛，立马就组建了一只拉拉队给你加油，结果你倒好，转头就跟霍蓉谈上恋爱了……”
纪流城眉头紧皱：“可我记得那时候她明明跟我说她看上隔壁的校草了，还让我帮她参谋参谋。”
何满：“小姑娘的试探你都听不出来吗？”
纪流城：“但她后来也确实跟那校草谈恋爱了啊？”
何满：“确实谈了，不过那是在你跟霍蓉搞上之后啊。”
纪流城语气里有些气急败坏：“我没跟霍蓉搞上！”
何满：“是，现在我是知道霍蓉那事另有隐情了，但是当时我不知道啊，戚音也不知道啊，当时我们都以为你对霍蓉情根深种非她不娶了呢。”
何满又道：“而且直到现在你都没跟戚音解释过霍蓉是怎么一回事吧？”
纪流城没回应，算是默认了。
何满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又道：“就你说的那个戚音喜欢的隔壁校草，我知道，叫齐华的是吧？”
“前几天我们碰上了，烧烤店里，齐华，还有戚音另一个男朋友，我忘了叫什么了，两个人喝了点酒，都有点上头，就抱一起在那哭，说他们跟戚音谈恋爱的时候戚音不给亲也不给抱，好不容易他们鼓起勇气想去动手动脚，还换来戚音一顿揍，这谁受得住啊，于是就分手了。”
“你说要是戚音真喜欢那个齐华，真想跟他谈恋爱，哪能这么谈啊，多半还是气你，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
“哥，你怎么没动静了，你还在听吗？”
“我在听。”隔了半分钟以后纪流城才回应，像是才消化完何满的话。
何满：“那……”
纪流城嗓音很低，像是带着苦意：“你说，音音她是喜欢我吗？”
何满挠头：“本来我也不是十分的确定，但如果她真说了馋你那啥的话，我觉得她就是百分百喜欢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砰”的一声响，不知道是纪流城摔了什么东西还是他踢倒了什么东西，紧接着纪流城迁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他妈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何满简直委屈：“这、这怎么还能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