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案子的核心永远不会是观众想知道的，但是当陈凡说出来这一句话的时候，父亲直接沉默了，坐在了原地。
最后的尼龙袜子，陈凡看到了一些东西，简单的画面，画面之中，是女人第一次收到了这个尼龙袜子的开心，这还是第一次，丈夫给自己买这件衣服。
但是女人也哭了，很可悲，可悲的是，离婚了，知道害怕了，才给自己买来。
观众们脑海出现了一个画面。
丈夫按着妻子，说道：“老子杀了你，杀了你，让你跑，儿子快来帮忙，你妈妈力气真大，我快按不住了。”
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儿子过来，伸手了，而这一瞬间，这位母亲也直接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放弃了抵抗。
“畜生，他妈的畜生呀，操，老子要杀了这个家伙。”
“我是男的，我都觉得这个人该死，操了。”
“该死，该死，怎么会有这么恶魔的家庭呀。”
“死刑，立刻执行，必须死刑，必须死刑。”
平静的陈凡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会引起多大的反应，可是呢，这一瞬间观众的怒火，直接被拉到了顶峰。
之前看过走进职场别的画面，比如一些新人在职场被欺负，比如隐藏摄像头下，职员被客户这边刁难等等，这些都已经让观众生气了。
可是眼前的局面更加的离谱，让人觉得后背麻，为什么，都现在了，还出现这样子的问题。
李明不需要过多询问了，最致命的一刀，是陈凡递给出来的，这一刀，直接击溃了眼前的人的内心。
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
后续审问不需要过多提问了，而抓人也需要，儿子跑不掉，再这边抓到父亲的时候，儿子这里就已经被盯上了。
走出审讯室，李明递给了陈凡一块糖果，说道：“给你。”
“我现，你和黄法医都很喜欢吃糖。”
“以前老队长养成的习惯，以前大家穷，没什么奖励的，就分糖吃，后来呢，就养成习惯了，一代代人传递下来了，很多案子太苦了，你是年轻人，见多了不好，吃一块糖果，可以开心一下。”
陈凡点头，表示感谢。
“你可以通过衣服看到多少？”
“不多，只是能看到，这个人当下的这个体态，比如说多高多重，但是你知道的，人的体重是变化的。”
“这没事，这个功劳我给你记得，这案子影响不小，老案子，悬案子，时间跨度很大的案子，功劳都是很大的，你小子立功了。”
“那真的谢谢了。”
陈凡转身，准备回去。
灯光下。
李明笑着说道：“陈凡，刚才没看到你情绪波动呀。”
“没有么？我很生气的。”
“恩，感觉出来了，确实很生气。”
陈凡没搭理，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