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想让她尽心为他哄好席老爷子。
不管是哪种总归不是爱。
席寅恪爱的从来就不是她。
姜早下意识抬手，月光落在指尖，更显得清冷纤弱。
她突然问，“席寅恪，你还记得吗？”
席寅恪盯着她，她的眼睛被月色浸染，格外凄冷。
心里莫名一紧。
姜早喃喃道：“结婚那天也有这么好看的月亮，你陪我看了一整晚月亮。”
姜早生得好看，月光将她的眼睛照得格外亮。
水汪汪地看着他。
没有男人不心疼。
席寅恪以为她还在因为白天的事情伤心。
他低声说道：“等我出差回来，带你去秀湖看月亮。”
席寅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是想这么说。
他从来没见到姜早这个样子过。
心如枯木。
仿佛什么都能舍下。
姜早摇摇头。
她抬眸，直视着他，“席寅恪，我们离婚吧。”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以你的实力，拿下恒升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过是早晚的事。”
看了看隔壁睡得正沉的赵今也，“何必辜负赵小姐呢。”
或许是受月色的影响。
明知道他答应的可能性很低，她还是忍不住开口。
姜早从来没想毁了席寅恪的事业。
只是这段婚姻走不下去了。
席寅恪坐在病床边，他伸手抬起女人的脸，不知何时她又哭了。
他今天已经惹哭她很多次了。
女人眼睛有些肿，一场病一次手术。
她仿佛消瘦了不少。
骨节分明的手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泪。
席寅恪背着月光，轻轻开口，“拿到股份之后，我立马签字。”
可她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