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战甲的青年微微低头，带着兜帽的人顺从地与他拥抱，带着一身的硝烟与战火之气。
提姆能够感受到达米安的平静，哪怕他没有看到那张锋利高级的脸和那双幽绿色的眼睛。
他听到将他环住的人说道，
“我并不痛苦，你也该一样。”
……
不远处，同在一片战场的【红罗宾】神情复杂，沉默片刻，他说道，“我以为你不会询问。”
就像他以为达米安不会回答这些。
【达米安】并不是个坦诚的性子，就像【布鲁斯】一样，他总是喜欢将伤口掩埋起来，将自己的失败收起来，自己独自处理。过于热情或者直白的表达活像是会要了他的命。更何况刺客联盟的教导让恶魔崽子的世界观有点和普通人不一样。
或许只有【迪克】和【阿福】能够听到这些，【提姆】不太确定这么想。
“不。”
带着兜帽的红隼看他一眼，摇头，“他会回答我——总是。”
尽管达米安很多时候会选择转移话题，但当他想要回答时，很少会吝啬于语言。
【提姆】眉头都要打结了，迷茫一瞬，重复一遍，“总是？”
“总是。”
他抬头看着天空，如此回答，没有半分迟疑。
【提姆】沉默一会儿，他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会向你挥刀？我是说刀刃直接捅入身体，活像是杀人那种？”
提姆思考片刻，他想起了蝙蝠洞里的那个视频，“一个来源不明的视频？”
【提姆】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这意味着在这种情况下，提姆仍旧愿意信任达米安——真令人窒息。
“对。”
提姆摇头，“他不会那么做。”
【提姆】摸了摸鼻子，“好吧，但【钢骨】说来源不明，它很大可能从黑暗多元宇宙发出，一旦解析只会暴露宇宙的坐标。”
“他们一直想要得到我们宇宙的坐标，虽然一直没有成功。”
原因就像是狂笑之蝠说得那样，代表着空间的那套战甲将他们宇宙连同几个宇宙一起隐藏了起来。这也是为什么不义、吸血鬼、披风宇宙都未曾遭遇巴巴托斯的原因。
……
几个身穿X元素战甲的超级英雄站在一起，手腕相接。
【闪电侠】乐观的说，“事情马上就可以结束了。”
【神奇女侠】感慨，“是啊。”
【绿灯侠】看了一眼自己身旁比自己高上一截的达米安，比了比【蝙蝠侠】，“伙计，你是哪个宇宙的蝙蝠侠？”
他纳闷，“怎么刚才没有见到你？”
不停在空间穿来穿去顺便和狂笑之蝠互殴的达米安平静地说，“我也没有见到你。”
【闪电侠】说道：“我记得你在世界熔炉那边帮忙抵抗巴巴托斯和【鹰侠】。”
【海王】侧头，“我怎么记得他在和蹂躏者战斗？”
大概是达米安之前的分身。不过那些分身能够存在的时间并不长。
达米安：“大概是你们看错了。”
【蝙蝠侠】：“……”
【超人】笑起来：“【乔】说他会分身。”